林昭看的好笑,出声:“二嫂慢慢想,不用着急,我给你留着。”
赵六娘紧拧的眉头舒展开,“谢谢你啊三弟妹。”
林昭不在意地笑笑。
两个儿媳妇说话平心静气,一点也不针尖对麦芒,这氛围让人看着舒心。
顾母觉得浑身舒坦。
林昭走后,她连薄袄都没穿,只穿着新毛衣,去村里溜达。
院子的人走光。
顾父偷摸拿着马甲回屋,脱去薄袄,套在里面。
穿在身上,真是暖和啊。
尤其肚子,暖呼呼的,舒服的很。
他也想出去转悠两圈,想到老婆子笑话他的嘴脸,只能按捺住心思。
放弃显摆后,心里的情绪不减反增,高兴地屋里踱步,希望媳妇儿快点回来。
这些顾母暂且都不知道。
顾母走出家门。
她身上的红真得显眼,村里唠嗑的人一眼看见,像是猫嗅到猫薄荷,不由自主走过来。
瞧见顾母穿的红毛衣,眼睛一亮一亮的。
凑近看。
“远山娘,你这是穿了件毛衣,这是毛衣吧?”
“这么正的红色,很少见咧,是你家阿婵给你织的?!”
“精神,看着真精神,把你衬得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
大娘婶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有的人没忍住伸手,被眼疾手快的顾母打掉。
“别瞎揪,给我揪起球了!”她不乐意地说。
看向提阿婵的人,笑得跟花儿一样,“不是阿婵织的,阿婵才上班几天,哪来的钱买毛线,是承淮媳妇儿织的。”
“不光给我织,还给远山爹也做了件保暖马甲呢。”
在场众人表情扭曲了。
“!!!”
哪怕是亲闺女织的,都不至于给她们带来这么大刺激。
看看人家的儿媳妇,想酸死谁啊。
又让这家伙嘚瑟上了!
村里人酸溜溜地说:“也是让你享到儿媳妇的福了!”
顾母没否认,嘴上也不饶人。
“种蘑菇、售卖蘑菇,都和承淮媳妇儿有关系,你们没沾上她的光啊,还有那些瑕疵品呢,咋滴,全都忘了?!”
泛酸那人轻轻拍自个儿的嘴巴,“哪能忘,记得清清楚楚呢,承淮媳妇儿是个好的,这谁不知道……”
“是啊是啊。”
另一人又道:“咱村就你过的最舒坦,你咋教的儿媳妇,有啥窍门,教教我们呗。”
顾母心说,哪有啥窍门,不过是真心换真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