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宝道:“我和哥哥也会给你们写信,你们别忘记回信呀。”
“好。”孟家兄弟俩应下。
京墨对接下来的旅程很期待,知道和双胞胎有再见的机会,没那么不舍,脸上扬起笑脸。
“我爸爸说,他每个月都会给姑姑写信,我和小白和会给你们写的。”
双胞胎很满意,眼睛不约而同的望向小白。
你哥哥都答应了,你呢?
广白小朋友害羞的蜷了蜷手指,声音又小又软,“我也写。”
聿宝嘱咐:“不会写的字用拼音,别打叉叉哦,我怕我猜不出你的意思。”
小白登时红了脸,小手飞快晃动,“不,不打叉叉。”
他只打过一次!
聿宝小大人般的摸摸白白的脑袋,夸赞:“小白真乖。”
小朋友脸颊更红。
这时,为接待宁明德,专门调过来的吉普车,出现在不远处。
警卫员出声:“首长,该出发了!”
宁明德看向母亲。
“看我干什么,该出发就走呀。”宁老太嗔道。
她打算等猫蛋儿长大后,回这里养老,所以没啥不舍的,反正早晚会回来。
宁明德的目光掠过猫蛋儿、孟九思等人,见他们该说的都说完了,于是出声:“出发。”
人多,只能挤挤将就下,小孩坐在大人腿上省地方。
车上。
在部队果决勇猛的宁首长,抱到儿子软软的身体,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宁老太睨着儿子,“出息。”
宁首长充耳不闻,丝毫不受打击。
他没抱过小孩,僵硬很正常啊。
“难受不?”宁首长眸光温和地看着儿子。
猫蛋儿板着脸,浑身僵着,“不难受。”
实际上是难受的。他爸坐姿板板正正,一身的肌肉,比村口的石头都硬,坐着很费屁股。
猫蛋儿难受,猫蛋儿不说。
“难受就调整调整坐姿,别忍着。”宁首长对儿子向来耐心。
猫蛋儿手抓着前面座位的椅背,稳住自己,点头表达回答。
宁老太替这两人难受。
她看不下去了,拍拍猫蛋儿的背。
“背挺这么直干什么!你坐在你爸的怀里,他又不是老虎,放松点。这么绷着,等到火车站,手脚肯定僵的不行。身体往后靠,和你爸爸有啥好见外的。”
这是宁老太第一次插手父子俩的相处,宁明德朝她投去感激的眼神。
猫蛋儿不习惯,面露难色。
又不想让奶奶为难,闭上眼往后靠,单薄的背抵住硬邦邦、温热的胸膛。
……是爸爸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