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关键话题,兰夕夕喉咙一哽,脸色绯红。
“你混蛋,衣冠楚楚的伪君子,放开我。”哪儿人大白天、直接交谈这种话题的!
她的抵抗,抵触,让薄战夜眸中雾霭沉沉,抱起兰夕夕的腰调转方向,直接面对面姿态。
她一时间跨坐于他身体上面,他大手摁住她后腰,迫使贴近:
“兰夕夕,六年了,我比出家还素,你惩罚我,惩罚的够久。”
“……”六年?什么六年?
兰夕夕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薄夜今说的是六年没碰那种事……
也就是说,从她确诊怀孕到现在,他都禁色……
他居然没跟兰柔宁发生关系,在她离开的这五年,也没找过女人?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不一样,他们有基础需求,本能行为,他竟能禁6年。
不得不说,意外,错愕……
不过:“关我什么事,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起身想走。
薄夜今掐住兰夕夕精致小巧下颚,迫使她正面望着她,语气逐渐染上凝重怒意:
“对一个男人而言,就算是杀人犯火,这样的刑法也足够了。”
“关照兰柔宁,冷落你,犯错的代价,就是永远失去你?被判死刑?”
早知如此!
找到兰柔宁在缅北时,就该直接命人做到。
她永远不知,当时的兰柔宁是什么样子。兰柔宁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肯答应他,相安无事回到国内。
“……”兰夕夕能感受到薄夜今身上的怒火,明明今天她什么都没惹他,他怎么就如决堤的洪水,解笼的野兽,有着将她吞入腹中的至死危险?
她不敢动,不敢惹他,语气还变得小心翼翼:
“是,三爷说的很对,不至于被判死刑,所以我不恨你,也原谅你了,我希望你好好的。”
薄夜今冷呵轻嘲:“没有你,我如何好?”
他大手微微用力,抬高兰夕夕的下颚,他的脸在她0.1厘米的距离,气息霸道又透着沉和计较:
“兰夕夕,退一万步讲,我该死,你呢?”
“你跟湛凛幽结婚,上床,你他妈就不算背叛?”
“我弄死你一百遍的心都有。”
“……”兰夕夕感觉到了。
不只是怒气,寒气,还有薄夜今的身体。
此时正箭在弦上,危险,渗人……
她想摞开。
薄夜今却忽而一动,将她压在了身边的木质沙发上——
来势汹汹。
凶猛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