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吻她的手指,又吻到她的掌心,像是要将每一条纹路都吻一遍。
“轻歌,本王再最后确认一遍,马上要嫁给我,你会后悔吗?”
沈轻歌心软的一塌糊涂,用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你呢,你会后悔吗?”
男人很果断的摇头,她笑起来。
“我的答案和你一样。”
贺砚泽不再问了,而是把自己去送喜帖的事告诉了沈轻歌。
她丝毫不觉得意外:“他肯定不会翻开看的,甚至就算是你让他看,他都不一定看。”
贺时修这个人,自大、傲慢,所有的精力全都要用在自己身上,吝啬于分给别人。
贺砚泽又揉了揉她的发:“这两日你好生休息,大婚时流程繁琐复杂,很消耗精力。”
沈轻歌笑着点头。
她终于有了一点点要成婚的实感。
等贺砚泽走后,她大摇大摆去了将军府,给他们要自己的嫁妆。
自上次沈轻歌从他们眼前救走了旬安和她母亲,两人对沈轻歌的厌恶就抬到了最高。
现在见她还有脸要嫁妆,陈氏更是火冒三丈。
“沈轻歌!当初我答应给你丰厚的嫁妆,是建立在你放弃将军府继承权的前提上。你现在死死攥着继承权不肯松手,还指望我给你准备嫁妆?你做梦!”
现在将军府一日不如一日,想要维持现在的地位还需要花费很多钱财去维系。
如果真的要拿出数量庞大的嫁妆,将军府肯定会元气大伤。
所以陈氏满脸厌恶,就想要把人往外赶。
“要么你现在去官府签字画押,说放弃将军府继承权。要么,你就等着出丑吧!”
沈轻歌到时候出嫁的时候,娘家没有任何陪嫁,京城肯定就知道,她在将军府还不被认可。
陈氏甚至恶毒的想,说不准到时候王爷和皇后也会因此看轻沈轻歌。
如果婚后沈轻歌过得水深火热,他们再稍微施以援手,女人肯定就乖乖把继承权要回来了。
就在陈氏美滋滋畅想的时候,沈轻歌冷冷开口了。
“母亲,哥哥,这场大婚全京城都看着呢,陛下也一定会去,若是你们备下的嫁妆太少,你们猜猜,陛下会不会觉得你们在针对我?”
陈氏脸色有些僵,看她的眼神更是不悦。
“沈轻歌,你也知道我是你母亲,竟然还敢顶嘴!”
沈轻歌乐了:“我今日来,是要嫁妆来的,不是来询问你们意见的。识相的,就乖乖把我应得的一点不差的准备好。否则……你们就等着我大婚当日当面向陛下告状吧。”
当今皇帝虽然不太管家务事,但涉及到将军府,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这个将军府千金还是要嫁给皇子的,皇帝就算是为了皇家颜面,也会狠狠责罚将军府。
陈氏一听这话,脸色就灰败下去。
沈玉澈气得要命。
如果不给沈轻歌那些嫁妆,那些东西明明可以都是他的。
他脸色沉沉,故意捡着戳心窝子的话说。
“沈轻歌,身为哥哥,我劝你一句,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勾住王爷的心。一旦他发现了丞相府千金的好,你就一无所有了。”
“到时候,我们将军府也不会收留一个弃妇。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