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说谁?你说你妈呢。”赵幼景细长的眉梢一挑。
“妈,你辱我妈了。”
“你说你妈。”
“我没说我妈。”
裴哩听得晕乎乎的,好多妈呀。
“乖宝,我们不理这个人。”赵幼景瞪了儿子一眼,笑吟吟地端起盘子,“哩哩,要不要尝尝奶奶的新发明?”
裴哩乖乖点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赵幼景把盘子凑到自己脸边,骄傲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
裴哩认真看着盘子里排得整齐的褐色条状不明物体,毫不犹豫:“便便。”
“便……呸呸呸,小孩子乱说话。”
赵幼景嗔怪,“这是香蕉芹菜巧克力酥,就是把香蕉捣成泥,再挤进焯过水的芹菜杆里,再把巧克力隔水融化,芹菜杆在热巧克力里滚一圈,冷却凝固就会形成外面的那层脆皮。”
裴哩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大。
虽然她不懂下厨,但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呀。
叶致抒困惑地眯了眯眼,“香蕉和芹菜的关系,难道不是像我和叶斯翡的血缘关系吗?”
赵幼景被他说得一愣,“你们血缘上没有关系啊。”
“所以香蕉和芹菜有什么关系!”
“听说香蕉芹菜和巧克力一起吃,会变成黄瓜味薯片的味道。”赵幼景一脸认真。
“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吃黄瓜味的薯片?”叶致抒反问。
赵幼景陷入沉思,几秒后抬起头,“不吃算了,臭小子,以为我是为你做的吗?”
“哦哟,还是个傲娇。”叶致抒一边专注这手上激烈的战局,一边不怕死地开口挑衅。
赵幼景抄起抱枕就砸过去了,“你臭小子你。”
抱枕把叶致抒的手机砸落在毛毯,他一惊,连忙去捡手机,然而败局已定,他挽救无果。
“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一个抱枕导致了什么?”叶致抒一脸严肃,把朝他扔过来的抱枕反手抱住。
赵幼景抬着下巴看他,“导致了什么?”
“导致我们全家起飞了。”
“?”
“你刚才用抱枕砸我,导致我判断失误把队友卖了,队友说我妈飞了我爸飞了我全家都飞了。”叶致抒眉间满是凝重。
赵幼景敏锐察觉到这些已飞升的人群里没有他自己,“那你呢?”
“他们说我死了啊。”叶致抒坦然。
赵幼景:舒服了。
“废物儿子,你就这么被骂?你骂回去啊。”赵幼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叶致抒脾气火爆得很,但仅限于他占理的时候。
比如他卖队友被骂,一般是躺平任嘲的。
“会被开户的。”
“开出什么?家庭住址?”赵幼景恨铁不成钢,“开出你住在一环独栋帝王墅,独占山体园林,家里有独立停机坪,私人马术场,恒温海景泳池,地下三层撕人收藏馆和赛车车库,还是你在对专属管家和护卫队不满意?“
”还是家庭成员?你手握国内外百余家上市公司控股权,高端奢品和星级酒店全产业链的跨国财阀集团总裁父亲?你执掌娱乐圈半壁资源的国际金牌大导演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