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道溪的模仿能力极强,他擅长观察人事物,通过模仿把作为外来者的自身和对方行为趋同化,以融入环境。
他模仿画作也很有一手。
寥寥几笔,就完美复刻了裴哩和祁盼的画作,还把二者融合在了一起。
分别是裴肆野的身形轮廓,以及祁盼妈妈的五官。
裴哩都惊呆了。
爸爸要是长这样,当年追几千年都追不到妈妈吧。
祁盼茫然地眨了眨眼,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画作,比五官更潦草的是脸型,比大脸盘子更潦草的是火柴人一样的四肢。
她整个画作最精美的就是五官,溪溪居然能把五官和她的画得一模一样,真是不简单。
“溪溪,你画得好棒。”祁盼由衷感慨。
像他们这种有画技的小朋友不多了。
“好了小朋友们,”美术老师拍拍手,“大家把自己的作业交上来,生活老师要带大家出去玩啦。”
“给我吧,盼盼姐姐,溪溪。”裴哩主动把三个人的作业收起来,走上讲台交给老师。
“哩哩这一组是第一名呀,真棒。”
裴哩九十度鞠躬,“谢谢老师!”
猝不及防受了大礼的老师忍俊不禁。
户外活动时间,裴哩和祁盼带着新朋友来找霍星奇玩,霍星奇看着新来的小男孩伙伴,好奇地绕着他走了一圈。
“你怎么这么细?”
一看就没有吃很多小饼干。
贺道溪等他停下来,学着他的样子绕着他走一圈,停下来。
“你怎么这么……”贺道溪很少待在国内,不是很会中文,不知道怎么形容,犹豫地吐出一个字,“大。”
“因为我妈妈说我是蓬松的小面包。”霍星奇摸了摸脑袋。
贺道溪也摸了摸脑袋,慢慢悠悠,“我妈妈说,小面包,压扁了,好吃。“
霍星奇猛地瞪大眼睛。
他怎么觉得这个弟弟有点恶毒啊!
四个年龄相仿的小朋友还是很快地融入在一起,尤其霍星奇是个自来熟的,没一会就和贺道溪混熟了,一口一个“溪溪弟”喊。
下午,他们幼儿园是按班级错峰放学。
裴哩,祁盼和贺道溪和班级里的队伍一起走出教室,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站在门口等爸爸妈妈接回家,头上戴着显眼的黄色小帽子。
就在这时,幼儿园门口接连响起高调引擎声,一辆接一辆豪车依次驶入,稳稳停靠在路边,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奢华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