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戒备心显然要更高一些,他并不因为这些人没穿宽袍而放松警惕。
要知道,那宽袍也就是一件披风斗篷的存在,要不了眨眼的时间,这些人就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宽袍来披在身上。
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在一看就打不过对手的时候。
任若没有料到的是,他的隐身符其实是有时间期限的。
法力越弱,这个隐身的时间就越短。
他如今法力可算是微弱,隐身的时间自然不会常。
人家就在眼前,又不能再补一组符自己暴露身形,只好巴望着人自己走掉。
然而现实往往是,你越巴望着什么,什么越是不来。
没有看到任若马屁精,书豪索性让兄弟们原地下马休息,各自打坐炼气,补充灵力。
这可就苦了任若了,明知自己法力不济,隐身马上就会现形,但又无计可施。
书豪将挂在马背上的水带拿了下来,喝了一口内中的山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到了一脸惊慌的任若和躲在任若身后的马屁精。
他几乎是看着两人从隐身到现行的,所以立刻知道了任若用了隐身的把戏。
看着任若搞笑的表情,书豪几乎是要将口中的水笑喷出来的,但他为了搞清楚任若和马屁精的身份和目的,于是故意装作若无其事,没有看见的样子,朝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
他们几乎全都是上百年的交情了,一个手势抵得上千声万语,众人秒懂书豪的意思。
对此任若和马屁精却丝毫不知。
他们一个将书豪的人马当做宽袍人,一个还陷入别人看不见自己的迷思,各有各的想法,却不敢直接说出来。
因为一旦出声,必然会被发现,至少任若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他转身过去,对着马屁精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慢慢后退,想要赶在隐身消失之前离开这里。
马屁精还在想为什么这些人看不见自己得不到答案,任若又在不停的打手势,于是茫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任若吓得魂飞了一半,好在转头回去,那骑马的众人好似并未注意到这边,又一边做手势噤声,一边推着马屁精离开。
马屁精更不懂了,疑惑道:
“你推我做什么?你不去问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么?万一他们便是我们要找的人,岂不是错过了去。”
任若从未想过这些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思维还停留在宽袍人上,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不如拼了
——拼死一逃!
于是拉着马屁精就跑。
马屁精虽然很想和书豪他们搭话,无奈被任若紧紧拉住,也就跟着他跑了去。
书豪一看两人跑了,示意众人上马,不紧不慢的追在后面,高声道:
“不知二位光临我光生幻境所为何事?又要找何人?若能赐教一二否?”
任若才不管他说些什么,就是一个劲的跑。
倒是马屁精一边跑,一边还回头道:
“你刚刚说你们的幻境?难道你就是光生帝君么?你若是光生帝君,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了。”
心里还暗暗补充一句:看来这光生帝君也没紫遥说的那么好。
马屁精一边说要找人家,一边又跑,笑得书豪在马背之上前倾后仰。
要不要这么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