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此时日头还高,鑫悦楼除了前厅和主餐厅在营业以外,其余的楼层还均为开业。
翠鬟可说是想多了。
那个螳螂说不好是昨晚在“瑶池仙舞”中泡的太晚,这会儿不知道躲在何处补觉呢。
可是翠鬟不依,她满心觉得这个小子一定还腻在鑫悦楼中。
不管不管,反正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想到义愤之时,翠鬟索性将织布机踢开一边,自己一个人对着窗户生闷气。
什么人嘛!
要不就别来惹我,要么……
这会儿忽然玩起失踪,算是几个意思?
越想越气,真恨不得现在就踢那个螳螂两脚,再狠狠的给他两个耳光!
不知不觉的,日头放低了她的身段,从翠鬟竹屋西面的窗户中透了进来,打在翠鬟气的红扑扑的脸上。
也不知那新来的舞女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好看,我倒想要去见识见识。
翠鬟侧脸躲过直射的阳光,心里这么想着。
她脸上忽明忽暗,显然还在纠结着什么。
我这也不是去找螳螂那个家伙,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女子是否名副其实,再说了,鑫悦楼开门做生意的,也没说那什么鬼池妖舞的只能男子去!
想到这里,翠鬟终于说服了自己,今晚也去鑫悦楼的瑶池仙舞看看。
……
才没几日的舞女生涯,马屁精就已经开始厌倦。
脸上虽然还挂着职业般动人心弦的妩媚,但她心里早已烦躁不堪。
就算是电眼含情的看着台下躁动的黑影,心里其实恨不得一招“落樱大法”杀的那些黑影片甲不留。
就是这么狠!~
谁让这个城里的道人抓走了紫遥呢?
一想到紫遥,马屁精心里就说不出来的担心难受。
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紫遥受了什么非人的委屈。
一想到这里,她眼里的狠劲就更足了。
只是在台下这些狂热的人眼中,马屁精眼里的狠劲变成了另类的一种性感,让他们全身每个细胞都激动不已。
哈喇子自然也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地。
在鑫悦楼的这些日子,安全是安全了,但也没有什么打探消息的门路。
每日的训练都排的很满,马屁精根本没有机会向外人打听金灵城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