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血中不断的涌出大大小小的神秘血泡。
血泡爆开的声音,诡异的组成了低声调的呼喊:
“主人,救救我!主人,求你救救我!”
呼喊也被风卷起,带着诡异和浓烈的血腥,飘向天边。
一道神秘的淡蓝色光亮撕开了虚空的结界,就连肆掠的风也停了下来。
时间在此凝结住,万物静止,除了从虚空结界中走出来的那个人。
“你小子还挺有本事的,竟然在阴阳两气的两次攻击下撑到了现在。”
来人一袭灰袍,深邃的眼眸藏在灰袍的后面,金光奕奕。
“主人,主人。奴才差点形神俱灭,还求主人救我。”血泡冒的很是急切。
“你就这么怕死?”灰袍人的声音带着轻松的调侃和玩世不恭。
“奴才不怕死。奴才是怕自己死了,再没人能助主人图大业了。”
血泡冒的越是急切,空气中便越是腥臭。
“话说的不错,就是嘴巴太臭。”
灰袍人举止轻松潇洒,似乎并没有要立刻营救李炳良的样子。
“请主人恕罪。奴才能撑到现在,也是多亏了主人赐予的红袍。若不是主人的恩惠,奴才这个时候早已经灰飞烟灭了。都怪奴才道法不精,才会落得如此狼狈。”血泡不断翻腾,眼看就要干涸。
“我虽不喜你,但看在你做事还算妥当的份上,暂时救你一救。”
灰袍人随手一挥,整个蛮荒之所的黄沙都簌簌往下落去。
一道微不可见的暗红色灵光落到那滩脓血之上,血腥的气味被一阵芬芳替代。
带血的黄沙翻滚起来,慢慢往上攀爬,居然渐渐变成一个人形的模样,场景十分诡异。
黄沙垒砌的人形惟妙惟肖,渐渐的有了容貌表情。
它边界的灵光一闪,原本已经化作脓血的李炳良猛然出现在灰袍人的面前。
“谢主人赐命,谢主人赐命。”言语中满是兴奋。
灰袍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道:
“要谢谢我义兄,是他看上的你。我可不怎么喜欢你这样恶狗,以后少在我面前出现。”
“奴才明白!奴才全都明白!”
态度端正,声音洪亮,作为奴才,李炳良简直是无可挑剔。
灰袍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脚下李炳良。
他的目光深邃,越过了无边的沙漠,落到那直仙宫中。
“这下可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