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的话说完,徐长老第一个带头鼓掌赞同。
马长老此时也对任霄刮目相看。
他此前觉得任霄除了一身来历不明的法术以外,再无别的长处。
在他眼里,以前任霄就是一摊掉进钱眼里不会思考的烂泥。
如今看来,任霄的见识可远远在他之上。
马长老一边拍掌,一边心中是真佩服任霄的手段。
刘长老是一个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去做的人。
他总是在默默无闻中就安排下去所有的事情。
事情这边才刚刚敲定,那边他就已经安排人下去做了。
祝长老满心的愤愤只能藏在心里。
他看不惯任霄出尽风头的样子,更受不了任若那个侮辱性质的比喻,但他同时也看得清楚:此时的任家兄弟风头正盛。
他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和这两兄弟争个高低。
他唯有咽下这口气,然后等待一个时机——将任家兄弟拍到地上的机会。
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口气才理得顺,否则他可能会永远煎熬下去。
祝长老表面上服服帖帖,甚至于还对着任若挤出了一个艰难的微笑然后安排他的手下去实施刚刚敲定的计划。
他故意大声对着他的手下道:
“刚刚城主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你们务必要按城主所说的去办。遇到什么难题,尽量配合别的道人,切记不能乱了方寸。”
前来听命的道人才刚刚领命离开,又有前哨的道人慌忙来报。
只见那一组三人的前哨道人,神情慌张的跑进会客厅中,其中一个道人还因为没有留心门口的台阶而摔滚着进来。
徐长老一脸无奈,道:“
你们几个又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啊?怎么急成了这般模样?我不是吩咐过你们嘛,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丢了魂,要注意仪表,注意观感。”
为首的前哨道人赶紧不住的点头,道:“徐长老教训的是,咱们要注意仪表!”
说着他又踹了跟在后面的两人一人一脚,道:
“你们慌个啥?凡是都有护剑长老顶着,你们怕个什么劲?”
马长老有些不悦的接话道:
“就算咱们护剑长老顶不住,不是还有咱们法力高强的城主在么?你们慌什么?”
前哨道人忙着点头哈腰,倒把真正要汇报的事情忘在一边。
他们三人站在会客大厅的中央不住赔笑,身上流露出一种说不清的可怜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进城的山里人一般。
任霄看不下去了,他站了起来,对那为首的道人轻声细语道:
“看你急成这个模样,一定是有相当要紧的事情要汇报吧。咱们就先将那些礼仪放一边,你们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那道人也不知是对任霄及时的解围心存感激,还是因为摄于城主的威风,他听完任霄的话,像是又想起了那让人心惊的情况。
他膝盖一软跪了下来,道:
“报……报告城主,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城外来了一只像座小山那么大的妖兽,就要踏碎咱们木灵城的城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