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霄见她不讲话,也不好再过多安慰。
他回去将扔掉的鱼叉捡了起来,闻了闻,觉得实在是受不了,便将旧鱼叉扔在一旁,然后又做了一柄新的。
他做好鱼叉之后,又一言不发地跳进冰冷的溪水里,认真的叉起鱼来。
吃完早饭,任霄一个人默默的朝远处走去。
他走到一处开满紫色鲜花的地方停了下来,往回看了一眼,心道:
“这个距离差不多可以了,应该不会打扰到月影休息。”
任霄双眼一闭,催动灵力,又开始了头着地或者脸着地的练习。
练习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任霄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领悟到控制灵力飞行的奥秘。
渐渐的,不怎么能看到他用头或者脸着地的景象了。间或可能还是会控制不好,但他从上面摔下来,已经能熟练的用脚着地了。
他越练习,越熟练,就越觉得兴奋。一件事情从不懂到入门,总是能带给人收获的欣喜。
待到日落时分,任霄已经可以熟练的控制飞行,不用担心从上面摔下来了。
他很兴奋的回到花棚,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和言月影分享。
言月影却忽然不像之前那么热衷于找到出去的方法,她冷冷的态度像是给任霄当头浇了盆冰冷的溪水。
任霄打着寒颤,颤悠悠的回到自己的花棚。
他心里搞不懂,为什么女孩子的心思比六月飞雪的天气还要变幻莫测。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他一边思量着言月影的心思,一边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任霄刚睁开朦胧的睡眼,言月影那张纯美的脸就带着笑意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又做梦了啊。这梦好真啊,可千万别醒啊。
--任霄这么想着,就伸手去拉言月影。
言月影没有防备,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言月影将纤手使劲往任霄头上一拍,嗔怒道:
“一大早,一滴酒都没喝,就想耍酒疯么?”
任霄被她这一巴掌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一时间找不到北。
天呢,原来这不是梦啊!
任霄揉了揉睡眼,定睛一看,眼前的不是言月影是谁?!
言月影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啊,原来你不是耍酒疯,而是耍流氓啊?”
任霄想要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说。他思索片刻后,胡乱说道:
“我这要是算是耍流氓的话,昨天你也耍流氓来着。”
听到任霄提起昨天的事情,言月影脸上一红,故作严肃道:
“我命令你把昨天的事情忘掉!”
任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