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狐疑道:
“是么?看来是我最近偷懒较多,将修炼都荒废了。没了法力的支撑,我这把老骨头也是不怎么中用了。”
江南蝶道:
“可不是么?自从爹爹的红袍落入了咱们手里,你就有恃无恐起来。你可别以为穿上红袍就天下无敌了。你若不好生修炼,怕是驾驭不了红袍,到时反倒会被红袍噬了心神。”
一说到红袍,秦鹤更是没了底气,只能弱弱的站在一旁赔笑脸。
江南蝶白了他一眼道:
“有什么好笑的?你也就知道笑,根本不知道人家在想什么。”
秦鹤道:
“别的我不敢说,要说你心中所想,我可是最最了解的了。我可是你的小心肝,小冤家啊。”
江南蝶面带不屑,心道:
“那可是八百年前的陈谷子烂事儿了。就算你曾经是我的小心肝,这会儿也该肝硬化了。”
秦鹤见江南蝶面色不善,于是问道:
“怎么样,你追的那俩年轻人现在何处啊?”
江南蝶哪里肯说,她如果说了,不就暴露她的小秘密了吗?她极力掩饰自己发窘的模样,左顾右盼一番。
秦鹤也不知她这动作是何意,也只能跟着她左顾右盼一翻。
这时候的江南蝶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她板着脸道:
“我看我的,你跟着我看个什么劲?对了,我还没问你呢,象猛呢?你别是起了爱徒之心,放他去了吧?”
秦鹤露出一副“哪能啊”的表情道:
“我可没有这种徒弟。非要说的话,他只能算是我师哥的徒弟。”
江南蝶哂笑道:“你这么说你师哥知道么?”
秦鹤一脸不满道:
“他知道或是不知道,这绿毛妖怪都是他徒弟。当初要不是他要收这个徒弟,也鼓捣我收,我怎么可能要那种脓包做徒弟?”
江南蝶道:
“八百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讲的。你在老妖王面前发过的誓你都忘记了么?不是我说你,那时候你还真的是不要脸,不断频频向老妖王献媚,还勾搭你徒弟的媳妇。”
秦鹤坏笑道:“你不就是喜欢我的不要脸么?”
两人既然说到八百年前**之事,那对立的情绪自然而然就少了许多。
秦鹤主动交代道:
“刚刚我从后面送了那绿毛怪一记大招,想来他是活不成。他掉下去的时候,喊都没能喊出一声,就这么‘嘭’的一声就落地了。怎么样?听着解气不?”
江南蝶拍了秦鹤一下道:
“什么解气不解气的,我的心里重头到尾就没有他。八百年前我就想杀了他了,哪里知道他吃了那么多毒药都死不了。这次他总算是真的死的。你不知道,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怕。”
秦鹤托着江南蝶的下巴道:“就一半死不活的废物,你怕他做什么啊?”
江南蝶道:
“还不是怕他到处败坏咱们俩的名声。咱们现在可不比之前了,咱们怎么也算是一城之主,万人之上,这名声可比什么都要重要。”
秦鹤道:
“这么说来,他的那两个同伙也不能逃了才是。咱们俩的事情,绿毛怪多半是和那两人说了。”
江南蝶忽以嗲音道来:
“这你就放心吧,我都使了手段了,那对狗男女要不了多久,就会形神俱灭了,连一摊血水都不会留下。”
秦鹤哈哈大笑道:“如此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