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点分歧,但远没到吵架的程度。”
“老师……会不会一直喜欢她?”
傅柏没说话,仅笑。
霍梦洁呆在原地,看傅柏的笑容,不解。
“差不多该回去上课了,就算是体育课也要去上哦。因为上了大学,你就会怀念高中的体育课啦。”
霍梦洁被傅柏赶走,快到门口时,霍梦洁突然回头,问:“傅老师,如果我遇到你的时候我成年了,我上大学了,如果我们不是师生关系的话……”
傅柏回头,眼睫翕动。
“我们的关系会不会更好?”
她想说的不是那句话,傅柏用心底的直觉说,她想说的另有其话,可是傅柏知道,她听不了,她也很庆幸霍梦洁没有说。
天台上恢复一片宁静,她都27了啊,好快。
那句话怎么说“光阴似骏马加鞭,浮世似落花流水”。
嗯……
会不会一直喜欢陆月溪,她不知道。可是傅柏已经27岁了,曾经的壁垒花自飘零水自流被打破,她知道她暂时回不去了。以傅柏的个性,这个暂时应该是永恒吧,如果以童话主义来说,那就是一直会,一直会,直到生老病死。
第三节课结束,傅柏收拾东西回去,却被龚玫老师喊住,说是她今天晚上有点事,前两节课的值班没办法来,能不能请傅柏帮她看两个自习,往后还回来。
傅柏笑着同意,出校门上陆月溪车之前又被龚玫喊住,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变扭:“订婚快乐,傅老师。”
“哎?我……”
龚玫点点头,回学校开车去了。
傅柏的手指落了个空,盯着戒指。
“不上车吗?傅老师。”陆月溪下车,看她,也看龚玫离开的方向,“刚刚龚老师说了什么?为什么脸红了?”听出来一丝埋怨。
“她说我订婚快乐。”
“订婚?”陆月溪重复了一遍,随后轻笑,“是快乐。”
“傅老师。”
陆月溪笑完,很正经地喊她。
“怎么了?”
“订婚快乐。”
爱意从喜欢开始,在心脏处发芽,后来不可遏制地肆意生长,拥有爱意的人只能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