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害……”
“滚!闭嘴。”男生被他踹走,看起来更为成熟的男生低着头礼貌打招呼道,“月溪姐,嗯……傅老师?你好。”
“你……”好字音刚出来。
陆月溪说:“傅老师是我的专属,叫她傅姐姐。”
……
“傅姐,姐。你好。我叫陈诺,刚刚那个男生叫陈轩,他有点不礼貌,很抱歉。”几个男生站在一列,笑脸嘻嘻。
“没关系,你们好。”大概是上初中或者高中的年纪,不远处也能看见廖锦和一些女生们在那里聊天。
刚刚那名男生悻悻地跑回来,弯腰道歉。
陆月溪拉着傅柏走,就算是男生,八卦的眼神也露于言表,像是在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炙热的目光,不过和成年人的压迫窒息不同,是一种天然纯真的盯视,傅柏回头还对他们轻笑。
或许是一种身为老师的慈爱感。
陆月溪却不是,所以她感到不满。
她拉扯住傅柏的衣袖,说:“别盯着他们。”
“他们是你的亲戚吗?”
“算是。”
傅柏戳了戳陆月溪根本就不会鼓起的腮帮子:“小气鬼。”
陆月溪才绽开笑容:“就是小气,我可从来没说自己大方呢。”
上次也是,放学后有晚自习,傅柏和龚玫一起吃饭,因为去兰州拉面店时忘记带手机,没有回复陆月溪的消息,陆月溪来到一中后看到傅柏和龚玫,就很吃醋。龚玫还邀请陆月溪要不要一起吃,可当时俩人已经差不多吃完,怎么看都是客套话。
陆月溪苦笑着,把傅柏送进学校之后就离开。傅柏还在想晚上回去怎么哄她,可是不用她哄,陆月溪会自己找上门来,用特殊方式去让傅柏强行接受她的“撒娇”。
曾经以为,陆月溪做什么事都冷静。原来只是伪装,陆月溪曾经因为傅柏和李晓丽的关系好,所以吃醋,陆月溪曾经因为尹玫看上了傅柏,所以吃醋,陆月溪曾经因为徐欢眯着眼睛盯傅柏看,所以吃醋。还有一个最特别的,天使翼千纸鹤,那个女人——周温辞。那天傅柏拒绝她,然后在下午去咖啡厅见周温辞,傅柏被徐欢所害而导致掌心严重磨伤,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也是周温辞,最先帮她处理麻烦的也是周温辞。
“天使翼千纸鹤”在陆月溪这里是永远能拿出来吃的醋,特别是偶尔可能会提到周温辞时,陆月溪的醋味是最大的。
“陆月溪。”一个坐在室外大理石桌上的女人弯着胳膊向陆月溪挥手并喊道,傅柏的目光一下子投射了过去,女人坐在玫瑰花从周围,穿着白色女士西装,戴着一顶无框眼镜,微微勾唇,星星模样的耳坠在风中轻轻摇晃,纤细的手腕处戴着银白色的腕带表,在女人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位穿着白裙的女人,也向着这里微笑。
傅柏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月溪拉住傅柏的手,傅柏吓了一跳,陆月溪轻声说:“我的朋友,我想你应该见过。想去认识认识吗。”
“我见过?”
“嗯。去年10月份,她们也在海城,两个人是情侣,嗯……你应该见过,而且去于承薇那里时她们也有提到过。”
傅柏想起,她记得于承薇叫她靳……什么。
陆月溪带着傅柏过去,笑道:“靳梧,柠夏。”
“嗯。”柠夏双手交叉扶着下颚,对傅柏眯眼笑道,像马来西亚的晨曦。
“好久不见。”靳梧说,随后看向傅柏,问她,“你好,怎么称呼呢?”
“我叫傅柏。”
靳梧点头,指了指对面的两个位置:“可以坐吗?”
柠夏也对她挥挥手。
傅柏和陆月溪一入座,柠夏微微伸头,笑着问,眼眸闪着好奇:“我见过傅柏呢,是在去年去海城的时候,我听说那是教师队,傅柏是教师吗?”
傅柏眨眼:“是的。”
靳梧微惊:“这也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