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不是生理期来了吗?小腹难受吗?”
“嗯……不是很。昨天有点难受,今天好很多了。”
傅柏靠在床沿,轻轻点点头:“嗯,好。”又将手钻进被褥,抚摸陆月溪穿着睡衣的肚子。
傅柏再次进来时,卧室内安静地出奇,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脑袋,轻声低唤了一句“陆月溪”,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还能浅微地听见呼吸声,傅柏放下心将门带上。
“表姐睡着了吗?”霍梦洁的声音也偏小。
“嗯。”
“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她感冒。”
“可能快到梅雨季了,温度忽冷忽热的,你也要小心一点。”
“好。老师做的菜很好吃,难以想象。”
傅柏轻笑:“难以想象是什么意思?”傅柏将剩下的肉和菜混合到一起,添了点热水,放在rig的专用碗里,rig寻着碗里的香味就过来了,像人一样。头趴在碗上,细嚼慢咽地品尝。
“这只猫是挪威猫吗?”
傅柏摸Rig的头:“嗯。”
霍梦洁大胆地发言道:“好高冷,和表姐很像。”
和表姐很像,霍梦洁默认陆月溪是高冷的象征?其实相比于高冷,陆月溪让霍梦洁感受到的是生疏和礼貌,她对距离的把控很完美,所以霍梦洁才会误认为陆月溪是高冷。
高冷吗?一点也不。刚刚看的时候还有点可怜。
“对了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和我表姐在一起的?是从戴手链的那天?”
“不,大概更早一点。”
“噢。如果是老师的话,我很支持,家里人应该也会很支持。”
“家里人”像是竖起了傅柏头顶的一根雷达天线,下意识地心口一跳,问:“家里人应该也会很支持,是什么意思?”傅柏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陆榛宁的画面,她好像记得陆榛宁有未婚妻,叫什么来着……
“我们家是妈妈当家,我妈的话语权很大,所以比较开明。而我妈的姐姐也就是我表姐的妈妈也是。其实整个陆家也是这样,家族分支比较大,但没有特别年长的一辈,而父母辈仍然处于工作奋斗当中,思想也没有那么顽固,而且我表姐的发言权很大的。叔叔阿姨在国外,基本已经处于退休的状态,几年也回不来多少次,房地产企业的股份我表姐占的最大,也因为‘琉璃’,表姐的名气也很大。家里人对女性的在乎程度要比男性还要高一点,当然小孩子偏向于平等。就像榛宁姐和她的未婚妻许颜姐,家里人也是全权支持的。”
概括一下,丝毫不反对同性订婚结婚的意思。
“所以如果老师来我们家,我们家绝对是很欢迎的。”
午餐之后,傅柏将霍梦洁送去学校,自己在第二节课也有课,所以估计得在学校待一会。
临走之前。傅柏又进了一次卧室,房间里的人翻了一下身,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亲笔写了一张纸留给陆月溪。
虽然有手机,不过纸条的话感觉会更浪漫一点。
下午将第二节课上完后,霍梦洁在第二节课课程结束后径直找上了她。
傅柏将三个课本卡在一起整理,放在书柜中,霍梦洁敲门走到傅柏身边。傅柏疑惑地盯着她:“怎么了?”
“傅老师准备走了?”
“对的。”
“高三后也是傅老师带吧。”
“是的。校长之前开过会了,你们高三依旧由原老师负责。”
“嗯。”霍梦洁欲言又止。
傅柏低声说:“是不是要和我说陆月溪的事?”
“有。”
“嗯,要说什么?”
“……”霍梦洁犹豫了一阵,才说,“5到6月份的雪城温差很大,希望她能够保重身体,之前我妈妈生病时我也挺担心的。我表姐她,家里人都挺怕她的。”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正在摆一种傅柏很熟悉的有些变扭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