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橖张嘴想说什么,乐平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扣在她后脑,不让她动。
“你相信我。不要去。”
林南橖看着她。乐平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她认识的乐平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眨眼的。可现在,乐平在害怕,她在恐惧。
林南橖闭上眼睛。嘴唇贴上去。她的手搭在乐平的锁骨上,指尖碰到的皮肤是烫的。
乐平的呼吸停滞了。整个人僵住,像被点了穴。
“乐平。”林南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我相信你。我哪儿也不去。”
她的唇贴着乐平的耳廓,一下一下地蹭。呼吸打在耳后,带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我就待在这儿。”
乐平闭上眼睛,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焦虑紧绷的情绪,终于被这句话抚平了。
林南橖轻轻的咬扯着她的耳骨。“好些了吗?”
乐平乐平刚被抚平的情绪又被林南橖挑逗的上来,燥热冲击着她全身的血液往上涌。
“没好”
她翻身压在林南橖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林南橖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
乐平的唇落在她脖子上,林南橖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插进乐平的头发里,攥紧。
“乐平。。。”
乐平的唇沿着林南橖的颈线往下移,锁骨,肩窝。
林南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手指从乐平的头发滑到后背,抓住她的衣料。她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
两个人纠缠了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林南橖瘫在床上,浑身发软。乐平躺在她身边,还在喘。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帐篷里交叠,一个沉,一个轻。
过了一会儿,林南橖像只黏人的猫,又蹭过来,手搭在她小腹上,无意识地揉捏。指尖在小腹上一下一下的画圈。
“还想继续?”
林南橖赶紧摇头:“饶了我吧!我困了,睡觉!”
乐平伸手关灯。帐篷彻底暗下来。她侧过身,把林南橖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渐渐平稳。
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从帐篷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枕头上暖暖的。乐平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这几天积攒的疲惫、焦虑、不安,被林南橖一夜之间洗掉了。
她翻了个身,去摸身边的人。
空的。
被子掀开一角,里面冰凉。
人已经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