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路里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无人时别理亲疏
二人暂借星火
这分钟仿似伴侣至少并非孤独过
若平伏你风波
便和睦似当初”
……
但没有,这首歌一直放到了最后。
“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
行人路里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难停留在你心窝
做回路过孤雏
虽知这一世令你幸福或者不是我
自言自语都可
自怜自爱都可
你笑了不需要我”
“……”
“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像是被命运轻轻一点。
在考试铃响前的最后那一点点时间里,乔林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大大方方的、眼神不加以掩饰地深深凝望着沈宴夏的背影。
心中再是万语千言,最终也只化作睫毛的一下又一下颤动。
沈宴夏把背挺得很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端正得挑不出毛病。
这个人总是这样,处处留心以至自己能把握好所有细枝末节之处,方方面面不肯露一点怯。
但这样的人,又偏偏屡次在一个人面前露怯。
或主动或被动,不管怎样,沈宴夏的自尊都不允许她再低头,再“拎不清”,再有多一点点的不体面、不成熟。
沈宴夏挺直的脊背一直到下考也没有松懈下来。
乔林安看见她拿起笔袋汇入人流,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原来,被人抛下是这样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