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思考起来,到底要怎么办!”
我咬着牙,快速朝着四周扫视着。
除了灯光之外,漆黑一片。
明明我的身边还有许多人。
可这一刻,我却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孤寂。
为什么,单单只有我没被迷惑。
按理来说,我是这些人中最弱的啊?
疑惑也随着那份孤寂感涌进了我的脑子里。
“难不成是我的脑子比常人灵活?”
我小声地嘀咕着,随后想也没想便重重地遥起了头。
不对。
我的脑子再灵活,也只是个普通人的脑子而已。
那暗中的人既然有能力迷惑住这么多人,不可能凭着我这种还只是普通人的脑子而没被迷惑。
“还是说,是因为我的病?是因为我有着超出常人的感观?
紧接着,我再次小声呢喃。
可还是一样,话音落下之后,我便冲着自己重重摇头。
不,不会是这样。
我的病之所以称之病,而且还是绝症。
是因为这病对常人的影响极大极大。
对大脑,对精神。
就比如,我听到的声音。
一直以来,我的描述都是把声音正常话了。
可实际上我听到的任何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里都会隆隆乍响。
身边人的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
全是如此。
就好像有永远放不完的礼花,在耳朵里一直爆炸。
嗅觉、听觉与触觉,全都一直处在如此夸张的状态之中。
这对于精神的折磨,常人绝对无法想像。
更何况,我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主动压制我的疾病。
所谓分出精力,其实就是我时时刻刻刻意忍受着疾苦,以意志力刻意忽略我感官所收集到的信息。
毫不夸张的说。
我应该是比在场所有人更容易被迷惑的。
甚至哪怕是催眠的手段。
对我使出来,也应该是最容易让我中招的。
哪怕是现在我学会了内视也一样。
内视,并不能治愈我的疾病,只是能够让我更好的掌控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