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同伴是被杀掉的基础上!”
我转头朝着邋遢道士看去,他立马朝着我笑了笑。
而后接着说道。
“而你又认为杀了他同伴的人是我。那你倒是说说看,凭什么说那人是被人杀的,又凭什么能指证是我杀的?”
问完这些问题后,他朝着我挑了挑眉。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充满自信。
好似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确定我绝对无法说出真凭实据。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深吸了一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管是表情还是心情,都有些凝重了。
没错!
赵川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现在根本就无从得知。
这邋遢道士是用的什么手法,又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手。
我也全然不知道。
我脸上出现的表情,也被那邋遢道士捕捉到了。
透过表情,他好似也看穿了我的心理。
当下,他脸上笑容里的自信,更甚了。
“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凭什么又说我是凶手?”
我皱眉,我的表情和心情突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是因为我刚刚又试图通过分析案情,看看能不能自己分析出这邋遢道士的杀人手法而已。
并不是我被他戳中了痛点。
是以,当听到这邋遢道士的话后。
我回过了神,一这向他笑着,一边摇头说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谁告诉你,不知道杀人凶手的杀人手法,就无法锁定凶手是谁的?”
“法律都没有这么种规定!”
邋遢道士微微一怔。
我则接着向他说道。
“而且你不知道吗?这世间绝大部分案子,都是先抓到凶手,再通过对凶手的审讯才能弄清楚凶手的杀人方式。最后再根据线索对凶手的供述进行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