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人或是冷笑,或是急切地说道。
“那你师父死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啊,你眼泪都没有掉一滴!”
一时间,声浪不止,声音也变得极其嘈杂。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中冷笑了几声。
人都是这样。
总是喜欢欺负弱者。
越是到了紧要关头,越是会将弱者视为出气对像。
自然,这也不能排除有真凶故意挑起对立,转移矛盾。
笑过之后,我又淡淡地摇了摇头,不再管他们了。
我又转过了头,又仔细打量起了尸体。
倒是这时,一直‘胡搅蛮缠’的班主开口了。
“注嘴,都注嘴!”
“能不有消停点?”
“人家说是谋杀就是谋杀?说有凶手就有凶手了?”
“你们一个个的,有脑子吗?”
“还怪到自己同僚身上来了?”
“都赶紧闭嘴!”
虽然有故意转移嫌疑。
但好在,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也松了一口气。
那伙人一直在一边吵,吵得我耳朵都快炸了。
现在虽然,我是能够控制我的疾病,但感觉所接受到的多余刺激,依旧会让我难受、分神!
这会儿,安静了下来,我也总算是舒心了许多。
注意力也更加集中了。
目光再次落到了焦黑的尸体上。
也就在这一会儿,我不禁脸色大变。
迅速蹲到了尸体旁,手也朝着尸体探了过去!
我的手,缓缓地落到了死者的胸膛上,旋即轻缓用力,往下一压。
登时,张远和莫展颜的惊呼同时涌出。
“这是?”
“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