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两个却都没出现伤口。
现在,我被人用舌头卷着。
出现了被陈建设凌空吸血一样的感觉,而且也没有伤!
再联想到,陈建设的尸变,和二十年前陈刚母亲的尸变是一样的。
而我面前的人,也是因为二十年前的尸变事件染上了尸毒。
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怎么可能?
“尸毒?”
好一会儿之后,我忍不住小声地呢喃着。
是的。
陈建设和眼前的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体内有尸毒。
一定是尸毒赋予了两者差不多的能力!
一时间,我微皱着眉头,稍稍地低下了头。
二十年前的事,我是要调查清楚的。
可关于二十年前的尸变事件,在此之前却只有疑点。
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突破口了。
既然使人无伤而渗血不是陈建设独有的能力,而且已然算得上是一个普遍现像,那就一定是有规律的。
要研究其核心产生原因可能性是不大了,但在研究出其中的规律,还是有可能的!
也因此,将这视为突破口,也是理所当然的。
甚至想着想着,我又忍不住抬头看着包括了王为民在内的昏迷的三人,又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你们都还没有死,要不然解剖你们,我肯定能更快研究其中的规律!”
在暗自嘀咕时,我又转头看向了被啃得残破不堪的尸体,极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个人,哪来这么大的胃口,把三具尸体都啃得破破烂烂。
地上愣是没有半块碎肉。
以陈望高夫妻以及杀害了沈老太太的凶手的现在的尸体情况来看,要再对他们进行验尸的可能性不大了!
忍不住,我又轻轻地叹了口气,抬头朝着武霞看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我又朝着武霞身后的莫展颜看了过去,脸色冷了下来。
盯着她,我冷哼了一声。
无论怎么看,都是她故意让守尸的人啃坏了尸体。
可惜,我对她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