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掐着那坚固之物,往外一扯。
一根细小的银针被扯了出来。
“银针?”
武霞先惊呼了一声,随后凑到死者后脑勺,只看了一眼便又抬头向我说道:“是天冲穴!”
“天冲?”
我先是一愣,旋即一颤。
再伸手落到了死者的后脑勺上,笔直往下,快速抚摸。
只往下抚了约一寸左右,我又清清楚楚地摸到了坚固之感。
二话不说,我又挤着头皮,一掐一扯。
又有一根银针被我拔出。
同时,武霞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是天柱穴!”
“果然!”
我盯着银针,轻唤了一声,随后快速伸手,直接朝着死者的腰处探去。
不用怀疑,我又摸到了坚硬之感。
连忙揭开了衣物,我又拔出了一根银针。
“这是大椎穴!”
武霞当即又向我轻呼道。
我捏着银针,放到了鼻下,轻轻一嗅。
登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窜进了我的鼻子里。
这下,我心里完全有谱了。
我抬头朝着武霞看去,向她说道:“张远以前跟我讨论过,杀人到底有多简单!”
武霞的眉头当即皱起,满是奇怪地看着我。
好似在问,我和张远怎么会讨论这种问题。
我则举起了手里的银针,继续向她说道:“张远说过,一针天冲,一针天柱,一针大椎,就可以让人气血紊乱。”
“而只要在针上涂抹一些刺激神经系统的药物,让神经也紊乱掉,进而能让气血彻底不受控制,从而置人死亡。”
“死亡的方式,就是心力衰竭,吐血而亡。”
我退后了一步,朝着死者看去。
“难怪我之前听不到他半点心跳,也听不见他半点呼吸。”
“我们在进来的时候,死者的心脏真的就没跳了,也不能呼吸了。他的血受紊乱的神经影响,在自主流动。”
说着话,我抬头朝着死者的身后看去。
死者的身后,正好对着窗户。
这间屋子,是很老式的木房,不知道多少年了。
那窗户,也是木头的。
虽然关上了,可并没有关严。
如果在内拉或在外推,应该是能出现一条缝的。
这条缝,也正好对着死者的后背。
有人在窗外,打了这三根带毒的银针,取走了死者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