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想要转移视线,诏南村这么多人,多的是你转移视线的目标。”
“哪怕是你单纯就说老太太就是受到了河神的惩罚,也比把责任转移到我们要强上千倍万倍吧。”
“可你偏偏走了一步最差的棋。”
我冷冷地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又接着开口。
“干性溺亡,其实是一种相当罕见的死亡方式,可你竟然能用来杀人。”
“我不相信你这种人,会意识不到这步棋有多烂。”
“而你明明知道,却还要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不得不这么做!你不得不把这案子强行和我们联系到一起。”
显然,我的说法是正确的。
凶手的眼神与表情都冷漠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盯着他,轻哼了一声,随即接着开口。
“我不知道你强行要把你的犯罪行为和我们联系在一起的深层意义是什么。”
“但就表像而言,你是为了用凶杀案来分散我们精力,或是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所以,当我把你所犯的案子,都还原得差不多了,甚至找到了足以指控的凶手,却偏偏抓错了人的时候,你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坐实无辜者的罪名,并且将足以指证凶手的指纹改变掉!”
“你以为你能置之不理?很可惜,你根本做不到。”
“当然,那种方法也必然能帮助我抓到真凶!”
我话音未落时,凶手的目光就闪烁了好几次。
此刻,他瞪着我,虽然依旧看似冷漠,实则多出了几分不可置信。
我知道他惊讶些什么。
是以,我朝着他笑了笑,又淡淡开口,“别这么看着我。”
“这世上,绝大部分人其实根本不了解自己,也根本无法决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可你却知道!”
我话还没说完,他咬着牙,艰难向我开口。
只吐出了一句话,突然,他又呵呵笑着。
一边笑,还一边摇头。
好似无奈,又好似有几分不甘。
“果然,果然啊!老祖宗说得不错,你不该做法医。”
“这世上像你这样,能把人心以及人的选择看得这么透的人,万中无一。”
“这个世界,配不上你!”
他的话,我没一丁点兴趣。
类似这样的话,这一段时间我听得够多了。
倒是他话里的三个字,让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