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铭想了想,低声说了几句。
深夜。
一辆车从拘留所开到了看守所。
林冬青被关在看守所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焦躁极了。
他时不时起身又坐下。
过了会儿,林冬青走到门边,大喊着吸引看守人员的注意。
“别闹了!保持安静!”看守人员走过来。
林冬青透过门缝急道:“我不要一个人住,给我换房间!”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还挑上了,老实待着!”
“别!别走!”
林冬青听见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使劲拍着门:“给我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请最好的律师!”
“听到没有!”
“不,不对,不要留我一个人,回来!”
……
看守人员无视林冬青弄出来的噪声,回到椅子上坐下,开始枯燥地值夜班。
渐渐地,林冬青那间房里没了声音。
……
叶玄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躺着,被闷在被子下。
——他现在是林冬青。
被子很重、很湿,将他闷得快要喘不上气。
掀开被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黑洞洞的卧室。
左侧窗帘紧闭着,看不到窗外的天色。
啪嗒。
床头的灯被他打开。
叶玄戈看向床面,身体僵住。
床上,像是被人泼了一盆血。
暗红、腥臭、像屠宰场。
叶玄戈的这具身体开始呼吸困难,呼出来的气比吸进去的要多一些。
地上,墙上,包括天花板,全是血。
他下床,走到大床另一旁。
一具女尸倒在血泊里。
凌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头遮住。
看尸体肩膀的位置,她的脸应是对向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