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掐着时间估计叶荇池已见到葛梧生,楼千觞收拾收拾东西,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准备生平第二次闯入大盟。
临走前,澹如此见她特意穿了方便行动的窄裙,除了脑后的发带,全身竟没有其他饰品,不由微微展颜,好笑道:“你这一身出去,任谁都知道来者不善。”
楼千觞一掀长发,对镜子照照,回头肯定道:“就是让他们知道我是来挑事的,希望他们识趣点,不要浪费我时间。”
好吧,澹如此也是这么想的。
她走上前,面对面给楼千觞的领口整了整抚平褶皱,微微垂眸道:“早些回来,灭了一宗后交给我们就好。”
楼千觞认真点了下头,一把握住桌上静躺的惊鸿剑,头也不回离开小院。
再度站在大盟石门外,本来心无波澜,真到地方了楼千觞心里还有点感慨。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坚硬如玄铁的石头门,连保护结界都是虚晃的摆设。
怪不得她能一路砸墙杀人闯进去,如若进无人之境。
现在准备齐全多了啊。
看,警戒人员发现有神人提剑闯上大盟,别管认识不认识,立刻就发射信号给盟内使者,拔剑满眼提防
现在就有一个使者匆匆跑过来。
楼千觞眯眼看了下门两边高楼的警戒人员,看得两人心里发怵,手上的剑下一秒就招呼过来了。
楼千觞琢磨一下,使者都快到面前了,还是给面子听人话说完再砸场子。
使者勉强平静气息,弯腰作揖,恭恭敬敬,显然认出了楼千觞。
使者谨慎问:“道君来大盟,可是有要事和盟主相商?”
楼千觞似笑非笑道:“确实有,不过你先让开。”
使者眼中迷惑,但他能看出这位道君眼底毫不遮掩的不耐烦和躁意,于是身体诚实地退到一边。
楼千觞手臂伸展开,高扬起剑,惊鸿剑对准石门上空,手腕压下重重一划。
磅礴剑势如云遮日,携万钧剑气冲向大盟石门,轰然一声巨响,尘土飞扬间,石门劈成两半。
楼千觞动作极快,使者不敢阻拦也阻拦不及。
他没反应过来吃了满脸灰,目瞪口呆看着十分光滑锋利的劈口,久久不能言语。
使者心中十万个完蛋呼啸而过,在楼千觞向他点头致意闯进大门时,他甚至无暇关心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干,而是先为殿内高坐的长老鞠了一把同情泪。
“都没受伤吧?”使者后知后觉赶忙跑石块里扒拉,拔萝卜一样拔出两个灰头土脸的弟子,“怎么样怎么样伤着没?”
两个警戒弟子傻着脸,呆呆道:“道君真厉害,剑气一点没波及到我们。”
“那你们还能掉下来,废物!”使者说不上来是气他们重点偏离还是关心急切,也可能实际是骂自己。
总之“废物”二字骂完,他就一屁股跌坐在地,惶惶看向楼千觞一路劈一路杀人的背影。
从大门闯进广场,踩着血踢开头颅,提剑不屑一顾望向匆匆跑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