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透出几分疏淡清冷,气质倒和程思绵有几分相似。
“新来的?底细你可清楚?”太子的警觉性很高。
“她曾是荣乡公府秦暄妍院子里的三等粗使丫头。”
程思绵把绮罗的来历,详细告知太子。
太子先把她扶上了车,自己才上去。
路上,程思绵又把自己的诸多猜想,告诉太子。
包括她对那张木板印刻的春宫图的用处。
太子没有立刻说话,他端坐着,神情冷肃,眸中翻涌着冷厉幽邃的光。
他和程思绵对视一眼。
“看来,今日要看上一场好戏了。”
“殿下,为了确保今天的事故一定要发生,是不是要提前谋划?”
程思绵不需多言,太子就已经心照不宣。
他派了一名女官,“去宫里请母后,天气暖了,让她到春泠别院逛逛,母后爱书画,她看着晚辈品书论画,心情也能好一些。”
……
秦封吃了早饭,正要去上朝。
他突然想起了绮罗,随口问杨氏:“昨晚那个小丫头,你怎么处理的?”
杨氏有点意外,秦封一向不问内宅,怎么对一个小丫头这么上心?
她的心头,一下子涌起巨大的怀疑,这个小贱人,莫不是连老爷都要勾引?
“卖了,我特意交代人牙子,把她卖到红酥楼,林妈妈最会**人了,到了她那,都能变老实听话,也不敢开口议论主家是非。”
红酥楼奢靡**,做的都是达官贵人的生意。
风月场中,最忌讳议论高门贵族的后宅是非,这一点,林妈妈把控的极好。
杨氏庆幸昨晚的决定。
不然,就连老爷的魂,都要被这个小贱人给勾走了!
秦封吃了一惊,眉宇间尽是压不下去的火气,“卖了?我让你小小的惩罚她一下,谁叫你把她给卖了?”
杨氏被一顿吼,又委屈又气恼,愣了半晌,才辩解道:“不过是一个三等丫头,发卖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可知道那丫头是什么身份?”
杨氏呆呆地张大了嘴巴,“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来历?”
“她是我下属庄启贤的外室女,因他妻子剽悍,不准他纳妾养外室,他怕妻子发现外头还有个女儿,闹起来脸上不好看,就求我收留这个丫头,好歹给她个差事,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你却自作聪明,把人家的女儿给卖了,你让我如何跟他交代?”
秦封不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庄启贤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