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强烈地渴望见到明溪先生本人,请她指点迷津。
可苦寻无果。
能瞻仰一番明溪先生的画,也是一种慰藉。
也许,还能从她的画作中,找到寻找她的一些线索。
他这样说,也是明明白白告诉陆斯鸣,他是看在明溪先生的面子。
至于他这个弟弟抱了什么样的心思,他一点都不在意。
陆斯鸣眯了眯眸子,看着紧闭的车厢,瞳孔越发浓黑。
“大哥,弟弟斗胆,有个提议,程姑娘的书画也是一绝,想来也对明溪先生仰慕已久,她既是未来的太子妃,和大哥您一同出现,也合乎情理,但我直接邀请程姑娘,怕唐突了未来的嫂嫂,想劳烦大哥,代为邀请。”
程思绵莫名其妙,怎么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
太子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
程思绵这一次是真的很无辜。
陆斯鸣的话,听上去亮亮堂堂。
就是为了文人的雅兴。
可细细品味,就觉得暧昧。
好像,陆斯鸣很了解她,知道她一定想看到明溪先生的画。
这样的话,在太子听来,必定变了味。
太子的语气,冷了几分。
“你又不是绵绵,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喜欢明溪先生的画?”
陆斯鸣很快回答:“文人之间,总有些爱好是相通的。若是大哥觉得不便,不请就是了,我也不想因为一时的兴起,坏了程姑娘的名声。”
“不过就是受邀赏画,何至于和名声扯上关系?孤若是不替她答应,倒显得孤气量小,不准孤的太子妃被人瞧见似的。”
程思绵瞪大了眼睛。
不是,太子这就答应了?
“既如此,那就多谢大哥了。”
陆斯鸣脸上漾开笑意,语气也跟着轻快了几分,“程姑娘在书画上造诣颇高,想来有她参加名画宴,咱们的格调,还能更上一层楼。”
从另一个男人口中听到对程思绵的恭维,夸赞,太子的神色又冷了几分。
陆斯鸣,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