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俏儿和程思怡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同时咬牙切齿。
“始作俑者,武德侯打算如何处置?”
程庸又是一愣,太子这是找茬找上瘾了吗?
他胸口堵着一口气,憋闷得厉害,可又不得不顺从。
“余姨娘禁足两个月,罚一年的月例,刘管家杖责三十……”
太子面色冷肃,眼中带着杀气,“刘管家,杖毙!”
程庸打了个寒颤,巨大的恐慌从头到脚地将他包围。
刘管家来不及求饶一声,就被太子的护卫拖了下去。
惨叫声响彻侯府宅院。
不到三十下,人就断气了。
程庸大汗淋漓,如濒死之人,断断续续地喘气。
太子第一次来,就让侯府见了血。
他哪里是在惩治刘管家,分明是在杀鸡儆猴!
余俏儿和程思怡,吓得脸都白了。
太子不屑于给她们一个眼神,他也不想自降身段去惩罚一个女人。
程思绵倒是很有手段,交给她好了。
侯府众人,恭敬又恐惧地把太子送出大门外。
程思绵又多送了一段。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一个脚步沉稳,一个步伐轻缓。
午后的阳光打在身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太子上车,她正要跪下去,太子忽然回头。
唇红齿白的一张美人脸,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杂质。
“大恩不言谢,臣女牢记太子殿下恩德。”
这话若换成别人说,就显得过于讨好了。
她的眉眼间染着些许清寒,端雅高贵,不显分毫的媚态。
太子看着她,面色依旧如冰山一般冷。
“孤欣赏你的画,才帮了你的忙,并不为别的。你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日后的路怎么走,只靠你自己,孤没有那么多时间,掺和内宅是非。”
小安子仔细听着,微微蹙眉。
这话太子像是急着澄清,我对你没有一点想法,你也不用费心思接近我。
你我从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