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舟从容不迫地冷笑,“大周有律法,佛道两家乃世外之人,只行君子之礼,不行君臣之礼。”
小安子噎了一下。
好好好,算他没翻遍大周律法,被他钻了空子!
太子一言未发,和梁屿舟眼神交锋。
空气中仿佛满是刀光剑影。
宋挽初提着一口气,太阳穴隐隐发胀。
今日还不知要闹成什么局面。
小安子不服气,继续找茬,“那你也没有对太子行君子之礼。”
梁屿舟不屑地压下唇角,“贫道粗鲁无知,太子若是介意,大可治贫道的罪。”
言外之意,太子若是治罪,就是胸襟小,和世外之人斤斤计较。
小安子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好好,又跟我玩上倒反天罡了是吧?
他有点后悔招惹梁屿舟了。
他虽然披着一身道袍,可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狂傲不羁的梁二公子。
嘴巴毒,偏又思维敏捷,不说话的时候气场摄人,一说话呛死人不偿命!
太子不会像小安子一样,被梁屿舟的话头牵着鼻子走。
他轻笑,眼中露出鄙夷,“轻舟道长,你既然已经离开红尘,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挽初的事情?”
小安子跟着太子的话音,使劲哼了一声。
还是太子道行深,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呐!
两人的言语交锋,大有白热化的趋势。
宋挽初被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呼吸不畅。
梁屿舟轻挑眉尖,“贫道得楚老太太信任,楚老太太担心挽初在外独自居住,会有危险,特意请了贫道护着挽初。”
宋挽初:“……”
你说谎眼睛都不眨的吗?
可她又不得不佩服,梁屿舟这理由,天衣无缝!
太子脸色微变,危险,什么意思,合着他就是那个危险呗?
梁屿舟继续进攻,“太子身份尊贵,德行贵重,您贸然邀请挽初一个姑娘家外出,可知会了楚老太太?”
一句反问,又扣帽子,又质疑他的人品。
“挽初现在既不是谁的夫人,又没有婚约在身,孤邀请她外出,有何不妥?她在孤的身边,比在你身边更安全。”
太子越过梁屿舟的肩膀,看着宋挽初,“对吗,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