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祭的那天晚上,我确实看到了久违的烟花。
克拉拉飞扑过来,抱着我求夸奖时,一不小心将安度西亚斯撞飞了。
他扶着腰回来,全程黑着脸咬手帕,在旁边碎碎念:“人家和塔西娅的两人世界……又被不怀好意的恶魔破坏了!”
他那频繁咬手帕的劲,卖手帕的老板可谓是“一年不开工,开工赚一年”啊。
这样说来,下次我送波先生礼物时,要不要也送条手帕呢?
我一边摸着大黄的狗脑袋,一边认真思考。
“塔西娅~不要总是吸大黄啦。人家也很好摸的~”
安度西亚斯那张艳丽的脸怼在我面前,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边去。”我嫌弃地扒拉他。
他挫败地倒在地上,捂着脸假哭起来:“人家不过是想要被摸头,这小小的要求也不能答应吗?”
我没理会。
前夜祭结束后,巴比鲁斯就放假了。
我正好回宅邸看望大黄,安度西亚斯也跟着回来了,还美名其曰:恶魔也是要休息的。
他回不回家,我倒是无所谓。也不知道他在解释什么。
但是——
回来后,他的戏瘾莫名其妙高涨,时不时就要上演几出跟大黄抢存在感的大戏。
我很心累。
一般来说,放假不就是让学生休息吗?我怎么还带上孩子了?
“嗯?这小狗崽是不是长大了一些?”安度西亚斯又凑了过来,手指不安分地戳了戳大黄的肚子。
我撸狗头的动作一顿,将大黄抱起来掂量了几下。
“……确实。比之前重了2斤。”
我稳稳地抱住大黄,怀疑地看向安度西亚斯:“波先生,你这次没有动什么手脚吧?”
他连连摇头,举起手表明忠心:“人家已经洗心革面了!”
我轻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刚捡到大黄那段时间,安度西亚斯可没少做傻事。
————
那天塔西娅照常去花园喂大黄,却发现它好像……长大了一点?
不,不是长大,是完全变了一只。
她蹲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分钟。
这只“大黄”的眼睛颜色不对,毛发的色泽明亮过头了,而且吃饭的姿势也不对。
她皱了皱眉,一下子就猜到是谁搞的鬼。
她没回头,轻声唤到:“安度西亚斯·波罗。”
喷泉后面传来熟悉的窸窣声,“在、在!”
“你把大黄换了,对吗?”
一片沉默。
塔西娅站起来,转过身,抬眸看着安度西亚斯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