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才勉强吊着一口气,没有彻底倒下。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片让他尊严尽失,受尽屈辱的地方。
离那个付清越远越好!
千万不要再遇到他了。
然而,命运仿佛对他有着无尽的恶意。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在峡谷一个相对开阔的拐角处。
几块巨大的黑岩旁,竟歪歪斜斜地支着一个小棚子。
挂着一个破旧的“酒”字幡。
而在其中一张靠边,能清晰看到他们来时方向的桌子旁。
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那背影挺拔依旧,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萧索!
大胡子脚步猛地一顿!
眼珠子瞬间瞪圆!
付清道友?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个简陋的小酒肆,还独自一人喝闷酒?
“付。。。。。付兄?”
大胡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江厌天本来就在这里等来着。
开什么玩笑,走?
他可以走。
但他们不可以不遇到。
听到了声音,江厌天缓缓地转过头,那张俊朗温润的脸庞落在众人眼中!
这一下,让他们有些发愣。
那张脸庞,以及俊朗。
只是对比之前,少了许多生气。
还有些苍白的样子。
很明显,这是受内伤的表现。
若是严重一些,还可能是本源损耗。
江厌天看到是他们,那双死寂的眼眸中极其微弱地掠过一丝波动。
像是惊讶。
然后强行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是。。。。。是你们啊。。。。。”
“真是。。。。。。巧啊。。。。。”
江厌天就随意问了一句。
好像有种,想要彻底撇清关系的意思。
所以,并没有过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