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不知道纪初面纱下的模样似的。
大胡子嘴角抽搐,率先问道:“付兄,你。。。。。你确定,画中之人,就是你夫人吗?”
“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他就是不敢相信,要是九分相似还可以理解。
可这是满分。
一模一样。
一颦一笑,哪怕是美人痣,都一样。
除了衣服不同,其他根本就找不出来不一样的。
现场看的最认真的,就是秦源。
他爱慕师妹这个事情,谁不知道,所以心爱的人什么样貌,他能够观察得最仔细。
他都看不出来,画中之人和纪初哪里不同。
江厌天闻言,故作生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不认识我的夫人?”
“还是说,你们戏耍于我?”
大胡子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多么的不妥。
人家夫人都故去了,自己居然还问他画中的人真的是他夫人吗这种话。
“付兄,莫要见怪,是我说错话了。”
“其实,就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江厌天还是疑惑的样子:“此话怎讲?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
“你们这样,我真的很好奇了,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我夫人?”
“如果是真的,务必告诉我,我与夫人分开很久了,每每想起,心如刀割。”
“我至今都不相信,她是真的和我天人永隔,实不相瞒,我就是靠着寻找夫人这一点执念,才活下来的。”
“若是再无希望,我便回到她的故地,为她立起衣冠冢,我愿意与她一起,与世长辞。。。。。”
其他人一听,吓了一跳。
这是要殉情啊!
可想而知,这是爱的多么的深刻。
就当众人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纪初开口了。
“付。。。。。付清道友。。。。。”
一声轻颤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
是纪初。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江厌天缓缓转过头。
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和温和。
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落在了纪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