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得浑身发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钟离家主夫人,杨棠,也惊得脸色微变。
连忙暗中扯了扯钟离赴的衣袖。
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却也不知该如何圆场。
最窘迫的莫过于钟离清婉。
她那张清丽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堪比熟透的樱桃。
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摆,指尖泛白。
脑袋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爹,你。。。。。”
她声音细若蚊蚋,又羞又急,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觉得此刻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丢人丢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江厌天,眼底满是歉意与慌乱。
生怕师兄生气。
却见江厌天也微微一怔。
深邃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显然也没料到钟离赴会说出这般话。
但这份错愕转瞬即逝。
血海伏菱则是憋着笑。
这个场合,还是不要笑出来比较好。
第一次听到女婿陛下这个词。
还挺有意思的。
看来,钟离家的家主,把心里话说出来一半了。
这是很想自家夫君成为钟离家的女婿啊!
江厌天倒是没有在意。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又亲和。
瞬间化解了场上的尴尬。
“伯父言重了,不必客气。我今日并非以其他身份前来!”
“只是清婉的师兄这个身份,特意登门拜访两位长辈,叙叙情谊罢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
让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
钟离赴如蒙大赦,连忙顺着台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