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噱被吊着,随着风晃来晃去,身上的伤口疼得钻心。
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可他却非常开心。
咧嘴笑着,露出两排白牙,脸上还沾着灰尘和血珠。
看着又滑稽又狼狈。
他心里暗自琢磨:前辈说得对,这点苦算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点屈辱和疼痛?”
“都是修炼路上的垫脚石!”
“等我将来重新崛起,突破了境界,看你们这些家伙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现在嘛,疼是疼了点,但好歹也算“劳其筋骨”了,值!
他看着底下一脸铁青的萧家众人,忍不住又喊了一嗓子。
“喂!你们不再打会儿了?我还没爽够呢!”
“继续啊,大长老,你个浪痞演的老毕登,给我来个狠点的。”
“还有,绑我的方式也不对啊,你们知不知道龟钾。。。缚!”
“你们不会,我教你们啊!”
“先拿一根七米长的红绳,对折后从我颈后绕过,形成两道平行的绳束垂在胸前。”
“先在锁骨下方位置打一个稳固的单结,再顺着胸廓曲线往下,于胸下与脐周各系一个对称绳结。。。。。。”
“那样绑着我,再用那个小孩的蜡。烛,整到我胳膊和腿上。”
大长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指着萧噱,哆嗦着说:“好、好得很!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甩袖就走。
身后的萧家子弟也都一脸无语地跟着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萧噱两眼,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茅草的哗啦声。
还有萧噱被吊在半空中晃悠的轻微响动。
风一吹,伤口就像是被冰碴子刮过似的。
疼得他直抽冷气,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没减。
反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调子跑得上天入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叫似的。
他晃着腿,时不时还故意扭扭身子。
测试一下绳子的结实程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挨了打还乐在其中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