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核弹果然还是太超过了吗?
好像一不小心吓到了很多人,可能他们也没想到这玩意真的能买。
我有点无奈,下单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被种田长官和武装侦探社社长这两大势力的领头人分别“关照”过一顿了。
区别是种田长官很直白,直白的骂人。
从“钱多了烧的慌可以打给我”一路骂到“你究竟把核弹当什么说买就买”,中间甚至不带喘气。
而社长很委婉,委婉到全程语气都平静得近乎礼貌,只是字里行间都在劝我“住手”,顺便再“住脑”一下。
属于是那种不会特意提高音量,却又让人感到压迫的类型。
我其实也很理解他的想法,毕竟这座城市经历过太多了。
从龙头战争以来,每一次的权力失控,最后被碾碎的都不是站在顶端的人,而是那些甚至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普通人。
所以,有些危险的东西,真的很不适合出现在横滨。
但话又说回来,作为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我也只能借助这些外力来缩小和异能者之间难以逾越的差距。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虽然这件事确实不妥,但也想请您理解我,”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一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面对你们这些几乎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的异能者,真的很难没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社长沉默了几秒,又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我笑着打断了他。
“不过现在,您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
我弯起眼睛,语气轻快,“因为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助力了。”
说着,我微微偏头,看向办公室里的众人。
“有各位的支持,火力不足恐惧症都痊愈了呢。”
社长没有说话,似乎在分析我的话是否可信,毕竟这种略显恭维的话对我这种人来说是张口就来的。
虽然武装侦探社的实力确实不容置疑,但他并不相信我完全能打消那个危险的想法。
人怎么比得上死物好控制。
我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不过他又不能完全信我,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也减轻不了他的顾虑。
唉,说再多也没意义,那干脆放空一下吧,对了,今晚吃什么。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他在考量我,而我在考量餐厅。
下一秒,太宰治的笑声打破这个僵局。
“哎呀哎呀,在你眼里我们竟然是堪比核弹吗?”他摸了摸下巴,“很有劲的比喻,但怎么总感觉不像夸奖?”
“当然是夸奖啊,”我歪歪头,声音里也带了笑意,“核威慑嘛,发不发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
我单手托着下巴,慢悠悠地继续,“只要在外界的眼里你们是站在我这边的,那么即便你们什么都不做,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至少会先冷静一下脑子。”
我轻笑,“怎么不算威慑呢?”
太宰治这么一打岔,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也跟着松动了不少。
社长沉默地看了我片刻,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淡淡开口:“希望如此。”
他注视着我,缓缓开口:“也请理解我的顾虑,横滨的稳定来之不易,而一个认为自己有资格替所有人决定‘什么才是正确’的执权者,是最大的隐患。”
我点头,“当然理解,正是因为您肩上的担子太重,所以不得不考虑周全,不得不面面俱到。”
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忽然意识到,社长其实很像那种“靠谱的大人”。
岁月的风霜没有折损他的气度,反而打下了沉稳、克制、可靠的印记。
但却也始终紧绷着,像是从来不允许自己真正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