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眨眨眼,轻声问道:“试什么呀?”
……
季棠不知怎么就到了现在这样。
外头阴雨连绵,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屋内的他蜷缩在被子里,眼泪也啪嗒啪嗒,落在枕头上。
听筒那头是木木的声音:“……”就像贴着他的耳边诱哄一般。
季棠情不自禁地半仰着身子,喉间溢出一阵闷哼,声音却染上哭啼:
“变得好奇怪,木木,我想你抱抱我。”
“宝宝,我就在你的身后。”
他是一个很好的的引导者,季棠恍恍惚惚觉得他真在自己身后,身上软得愈发破碎。
与此同时,酥麻混着泼天的爽感,从这一方渐渐蔓延全身。
被子里的气温愈发炽热,布料摩擦间,季棠绷得笔直,掌心一湿,人也无力地重重摔回床上。
摄像头一早被季棠关了,许知穆看不清,但听着他那头传来纸巾擦拭的声响,显然意识到什么,轻声问道:
“宝宝,现在舒服了吗?”
季棠身子还在发颤,感受着回温般的余韵,颤巍巍喘气回他:“舒服。”
心底飘过一抹什么,许知穆迅速抓住了它,“想舒服的话,一直这么爱我,好吗?”
“好。”
季棠凑近听筒,身上提不起力气,可眼神却亮晶晶的,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哼唧叫了一声:“老公。”
许知穆一时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宝宝,你刚刚喊我什么?”
“老公!”
季棠凑近听筒,稍稍放大声量,又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听着天真又可爱:
“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夫夫才会帮忙做吗?”
“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好想你亲亲我,抱抱我。”他将小脸贴着手机,继续撒娇道:“然后,摸摸我。”
“摸摸”两个字说得极其含糊,可许知穆无比确信,他没有听错。
季棠久久得不到回应,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太开放了。
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糖糖,别睡了,陪柏哥出门去Valerion之夜呗。”
“糖糖?糖糖……”
季棠回过神,瞬间乱了手脚,他慌忙用被子裹紧自己,还不忘对着听筒么么几下:
“我先亲亲你,你下回记得补给我哦,挂了挂了。”
电话被挂断。
许知穆静静摩挲着面具边缘,他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突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HeyheyMu,IminShenshi。WannaswingbythatValerionNight?]
(嗨嗨,穆,我在深市,要不要顺道去Valerion之夜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