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线隔开深蓝与光年]
[我在星海你沉在深渊]
[不必怕遥遥无期的遥远]
[爱是潮汐也是星河眷恋]
他的嗓音,低缓又温柔,带着一点被时光打磨过的沙哑,像晚风拂过海面。歌声不高,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你为爱甘愿深海搁浅]
[我为你奔赴整片云天]
[我们本就在一方天地间]
[抚慰彼此孤独的灵魂不变]
是一首充满童趣与浪漫曲调的歌。
应年觉得很好听,拿起手机去搜歌词,翻来翻去,搜出来歌没有一首能对上的。
“你骗我,根本没有这首歌,是你自己编的吧?”
“哦,应该是吧,”谢承祈故意顿了顿,装出一副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模样,“现在有了。”
应年睨着眼看他:“你还有这天赋?”
“那当然。”谢承祈很自豪地说。
应年忍不住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真是个宝贝。”
谢承祈心里一动:“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
应年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且听且珍惜吧。”
谢承祈忽然凑上来,对着他微张开的嘴,用气音问:“什么意思?不打算叫了?”
“没有。”应年偏开头躲他。
“嗯?”谢承祈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挠上他的腰侧。
“别挠我,痒!”应年笑着往他怀里缩。
笑闹声像海浪一样一点点盖过电影声音,又慢慢随着继续放缓,像退潮般轻轻落下去。
应年窝在谢承祈温热的怀里,不知不觉间,意识模糊起来。就在他快要陷入摇篮的前一秒,他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抓住谢承祈的衣角,喊住他:“谢承祈……”
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气音,被电影的背景音盖了过去,可谢承祈还是听见了。
“嗯?”
“我要睡觉了。”
“睡觉也要报备?”谢承祈轻笑一声,学着他的语气说,“真是个小朋友。”
“嗯……宝贝晚安。”
像是怕他听不见似的,应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的唇瓣贴着他的颈窝,又说了一遍:“宝贝,晚安。”
谢承祈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等人彻底熟睡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打横抱起,轻轻抱回卧室,躺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坠入梦乡。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