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以自己的岁数来看,这不就是小孩嘛,百岁都不到。
陆昡:“前辈是知道什么?”
“知道,但不说。”玄昼说,“不然天雷得劈我。”
陆昡:“。”好朴实无华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一句话将之前凝重的氛围戳得稀碎,事实证明对面这前辈也没多正经。
“前辈若无事,晚辈先走一步。”
“走得了吗?”
“前辈若是让,自然走得了。”
玄昼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你觉得呢?”
陆昡:“晚辈觉得没必要在继续说下去。”
这种丝毫没有意义的对话,真没必要,反正说到底现在是跑不掉,得看这人什么时候打算放他走。
对此前辈表示赞同,然后真一句话没多说。
其实玄昼一直在观察他,但他真的太自然,身上上没好气息极度紊乱,都不用怎么思考的就坐下里调息。
聚灵符的作用下灵力异常充沛,可对于眼前人来说似乎不怎么够。
不过片刻这人就在自己面前入定,他都有点震惊,这么信任的吗?虽然他随手就能掐死陆昡。
飞舟仓顶,一人不动如山。
期间好几个弟子投来疑惑的目光,不过都没上前打扰,他们记得这人伤得很重来着,只是一直冷着脸,所以看着像没事。
陆昡也不是一直在修炼,伤恢复一些后他就进了紫府世界。
袭明闭着眼躺在池边花树下,花瓣落了他满身,飞雪剑就这么守在一旁,一动不动。
如果说飞雪剑亲近自己是因为自己和师兄的关系,因为自己曾经就使用过飞雪剑,那么现在呢,为什么寸步不离袭明。
那个荒谬的,被多次打破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再次浮现。
他上前拂去袭明身上的花瓣,在身侧坐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举动。
他不能因一个还未被证实的,有些难以置信的猜测去冒犯袭明……哪怕袭明之前就冒犯过他。
袭明一直没醒,灵体也不稳定,难得地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道怎么修复,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其实袭明睡着的时候最像,不说话,没有表情,周身这股安宁的气息,连带着陆昡的心绪也平静下来。
他开始思索之后要怎么办——九转化生莲找到,还剩剑骨,可那些人自爆得太快,他没来得及搜魂,其余人根本不知晓背后之事,还有,他现在太弱。
在渡鸦面前他没有无法反抗,如今被玄昼带走也是。
陆昡向来不是个自傲的人,也不妄自菲薄,不过是他遇上的人总会令他掣肘。
转化一下,在修真界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这就是他实力不济的证明。
九转化生莲连绵不绝的生机之气滋养着他的紫府世界,连带着那一池水也得到蜕变,于是他尝试着将赤玉果枯枝插入土中,借那缕生机之气灌溉,那些稀罕灵植也都丢进花盆放到曦盏中。
飞舟一路顺畅,到天玄宗不过花费半月。
到时陆昡伤都还没好利索,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重伤的消瘦,看着不像是被“请”来做客,像是被押送而来。
魁风看到这一幕时嘴角抽了抽,搞不懂师叔和师妹这两个街溜子给自己整个什么回来。
实则转头就开始算计起来,甚至还给了选择。
“入我天玄宗当客卿长老,你教授弟子符箓,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