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指竟被它一剑击碎!
可代价也是极大,剑上流动的符文出现裂痕,光彩不复,随时会崩碎般。
飞雪剑与主人分开太久,连接被强行切断,公玉瑾所受的伤它也一分不少,若非剑本身极强,只怕是在公玉瑾陨落时就毁了。
陆昡见此那股烦躁的心绪被提到顶峰,不管身上还在腐蚀的伤口,指尖凝出一滴心血,将其抹在剑身上。
飞雪剑并不抵触他,甚至是亲近他。
“灵剑?”渡鸦不屑,目光看向剑飞来的方向。
都跑到半路,谁知忽然压制不住的灵剑的柳钰殊头皮发麻。
“柳师兄……我们是不是要完了?”
魔修现身时他们跑得飞快,别搞笑,那可是渡劫期!化神期战斗他们都只能靠着法宝护体远观,渡劫期还得了?
柳钰殊只能在心底跟他师尊说句抱歉,这地方真没法待!
谁知关键时刻,他这把用来做装饰的灵剑会飞出去,他自己都是懵的。
渡鸦一眼他们就被定在原地,只能僵硬地看着,任人宰割。
却见原本重伤的陆昡站起身,即将熄灭的杀气再次沸腾,灵丝嵌入皮肉,血液将泥土染红,混沌将他包裹,不惜一切般朝渡鸦攻去。
渡鸦轻嗤一声:“呵,垂死挣扎罢了。”
一个大境界的察觉无法磨平,更何况还是魔修。
魔修渡雷劫凶险万分,是来自天道的清算,不像正道修士那般,若是渡劫失败不犯大错的人还会有机会,魔修渡劫失败只有死,这也导致能活下来的魔修会比同阶修士强。
可陆昡此刻根本不在意,杀意在叫嚣,也顺从他的心意。
杀戮本源爆发与混沌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一阵极强的风暴,席卷而来。
那受伤的化神期老头再次被重创,从半空中落地,砸出个深坑。
渡鸦掀起眼皮看一眼,依旧不屑,化神期面对此刻的陆昡绝对无法抵抗,但渡劫期不一样,无论是法则领悟还是灵力积累,都是化神期无法抵挡。
一剑破天,瞬间将那阵风暴撕裂。
被定身的几个弟子完全无法抵挡,魔气波动将他们全部扫落在地,这些弟子都不超过元婴期,轻而易举被重伤。
渡鸦并不在意波及谁,在他眼中这些人今日都要死。
此时被斩断的混沌气擦过脸颊,刺痛传来,渡鸦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血迹有些难以置信,转头看着再次被击落的陆昡。
对比他的状态,陆昡简直惨得不能再惨。
血迹沾满他大半张脸,将面色称得更加惨白,十指扭曲白骨裸露,单膝跪在地上强撑着,膝盖骨几乎碎裂,一片血肉模糊。
“若是让你突破渡劫,本座怕也不是对手。”渡鸦难得地肯定一个人的实力,“不过你没这个……”
话还未说话,一道罡风迎面而来。
“诛邪,斩!”
渡鸦蓦转头,远远瞧见那白发修士与他手中的黑剑,转身想要遁走,可玄昼哪会给他机会,眼角扫过这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几个只剩一口气在天玄宗弟子。
“渡鸦,你好大的胆子。”玄昼封住他退路,“敢将手伸到我天玄宗弟子身上。”
闻言渡鸦转头看向深坑中的老头,几乎是不敢相信,这老东西先前可没说过天玄宗的事情,谁都知道这群人典型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来的还是玄昼这个变态。
柳钰殊等人并未穿着宗门服饰,他只以为是些普通世家子弟。
“以大欺小的狗东西!”魁烟几乎是骂着冲过来。
听到自家师尊的声音,柳钰殊艰难抬起手:“师尊……”救救救!
只一眼魁烟就心疼得要死,闪身上前往应月泉嘴里塞丹药,然后她弟子缓缓倒地,心想算了,自己抗揍,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有玄昼在渡鸦跑不掉,虽然她也想上去揍人,但还是先稳住这些弟子更重要。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