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君进来,正对上陈斯年的那双眼睛,阴鸷又骇人。
“既然许总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陈斯年冷着脸从粤运离开,坐上车后,他才拿出手机,让秘书找谢临渊的踪迹。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是死是活都可以,如果没死,直接弄死!”
他眼底的戾气快要压制不住了。
他根本没想到许西棠是这样的反应。
他倒要看看,许西棠还有什么傲骨!
……
郊外的一栋别墅内。
谢临渊躺在床上,了无声息。
身旁谢父表情严肃。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醒?”他看着面前的紧闭双眼的谢临渊,心都沉到谷底了。
“身体内的抗药性,这一次种的药太严重,和他体内原本的药性想冲。”
家庭医生如实说着。
他说完,谢父的表情更难看了。
“有什么好办法吗?”
他抿着唇,看着面前的儿子,心情瞬间就沉下去了。
妻子还在医院,儿子成了这样,谢家今年还真是多灾多难。
身旁的管家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只知道,少爷踉跄着从楼上下来,撑着最后一口气让他叫救护车,随后人就摔倒了,紧接着司机就进来将人带走了。
再之后,就是老爷回来了。
“今天还有谁来过家里。”
谢父深吸口气,狐疑的问道。
“白天的时候有夫人的好友来了,之后少爷就回来了,再之后——夫人的妹妹来了。”管家迟疑开口。
“没有别人了?”谢父总觉得不太对。
“没——对!今天白小姐来过,之后我就没见过——”
管家猛的反应过来,没人看见白小姐去哪里了。
谢父也明白过来了。
“这边你看着,不要让人知道临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