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他们俩就吵起来。后来我娘没拗过我爹,我爹将我送去了西营行军的地方,我娘知道了,便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再也没回来。”
江瑶张了张口,“这……”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裴风看向江瑶,不知为什么,有她在总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么可怕,他朝江瑶请教:“江瑶,你爹娘吵架的时候,你怎么办啊?”
江瑶有些迟疑道:“我没有爹娘。”
裴风猛然住了嘴,空气骤然凝固,他听到江瑶的话后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多嘴问这一句。
不过江瑶并没有在意,她思忱了一会,认真道:“不过,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让你娘多管管你爹,让你爹呢,多在意在意家里的人,说不定你就能过好自己的日子了。”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让你娘亲回来。她心里肯定很担心你。我家里人虽然嘴上嫌我太烦,让我赶紧下山,但是每次在我出去的时候,又总是催着我回来,一封信一封信地到处寄给我。”
裴风恍然,“你说的有道理。我回来这么久,得给我娘去一封信,不对,等回去之后让我爹给她去一封,不行,我要和我爹一起去把她接回来……”
他疯狂思考了许多个主意,终于做出了决定。而后裴风挠着头思看向江瑶半晌,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那你出来这么久,家里也给你寄信了吗,他们是不是念叨你不要在外面太久,赶紧赶紧回来……”
江瑶抚在桌上的手僵住,她温和地笑了笑,“是啊,确实收到了很多信。”
有师姐的,师弟的,陆掌门的……却唯独少了那个,最喜欢唠叨她的。
“嘿嘿嘿……”
沙哑的低笑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江瑶心中一紧,它们马上就要过来了,须得尽快探清这座宅院的关键。
江瑶迅速对裴风道:“你快看看这间屋子别的地方可还有什么掌印,或者类似掌印的痕迹。”
裴风:“掌印?”
江瑶点点头,“没错,我刚才在桌子和横梁上都看到了相同的掌印。这些掌法入木三分,行过之处皆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怀疑是魔教的掌法,可世间会掌法的也不只他们魔教,盛阳也会,不过魔教掌法古怪,常会在岀掌之时掺杂其他的东西,比如会在指尖蓄毒。”
“当初我同门师妹柳念就是因此才受了重伤。而盛阳等其他门派的掌法纯净单一,不会玩阴的。”
“所以你要看一看是否其他地方也有一些这样的掌法。”
她语速飞快,
江瑶:“有东西在跟着我们,他们一旦出手,不知所求为何,恐怕会破坏一些关键的证据。”
裴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紧急,他立即上蹿下跳,在屋中四处搜寻起来。
声音越来越近,江瑶神色凌厉,她靠近门旁,准备随时出手,破败的门虚掩着,月色阴沉,地上平白多出了许多扭曲的影子。
“江瑶,你瞧瞧这个是不是?”裴风的声音急促,江瑶立即动身过去,只见柱子上清晰的五个指印,上面还有五道深浅几近相同的抓痕,仿佛是手指弯曲扣在门上,并不是单纯的掌法。
江瑶神色凝重,“是魔教。”她握住裴风的手腕,将他的掌放在上面的痕迹上,问:“感觉到什么了?”
裴风只觉自己覆在抓痕的掌心丝丝凉气,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看向江瑶:“这柱子裂开了?是被人抓裂的!”
江瑶欣慰地点点头,这小子还挺机灵的,她点点头,“不错,这是魔教的锁魂爪,专攻对方的心脏,或是气管。用爪狠毒凌厉,是直接将东西掏出来的。”
裴风后背生起满满冷汗,只见江瑶又拎着他的手覆在那掌印上,他心中大骇,这掌印大小与自己的掌几乎一样。
只听江瑶又道,“练此掌法是有代价的。练这掌的人,身形永远都和十五六岁的孩子一样。再也不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