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心不在焉的跟着前面的姑娘跳舞,眼神一直在若有若无的瞥着在场所有人。
她在认真观察营帐内的情况,并幻想着如果能把这一营帐的人都给杀掉,自己要怎么逃出去,她可不能死在这里,否则城门外的孟家军必定方寸大乱,届时那几座城池和北域也都会大乱。
加上她本身就没有学过舞蹈,跳得是极为难看。
上方坐着的面具男实在是看得有些辣眼睛了,料想他平日在尚国皇宫看过的歌舞如此之多,愣是没见过这么糟糕的一个舞蹈。
若不是那女子的脸蛋生得好看,他是真想破例杀一次女子。
周遭的人也看不下去了,奈何上面坐着的顾霆思未发话,他们便也不好说出来,只得一个个看得是焦头烂额。
良久,一曲作罢,孟砚准备随着众人下去。
“站住。”
顾霆思喊道。
孟砚回头,面具男正看着自己。
“我?我吗?”孟砚伸出手指指指自己。
顾霆思点点头。
于是旁的女子赶忙下去,只留下孟砚一人。
一旁的裴起终于憋不住了:“哎哟喂,我早就看不下去想说了,这人跳得也太糟糕了,白瞎长得一张好脸,还得练。”
孟砚轻抬眼眸看过去,那人胸前还包扎着白布,莫非这就是那日在山谷伏击我,被我一箭射中的人?
顾霆思:“跳得这么差,你是混进来的奸细吧?”
闻言孟砚双眸微征:“您误会了,我,我是刚入行,还不太精通。”
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顾霆思继续说道:“刚入行就敢来这里跳舞,不怕被一刀砍死吗?”
总觉得面具男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她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只得装作柔弱害怕的模样继续说道:“我,我没想那么多。”
“既然如此,今夜就你作陪吧。”
顾霆思丢下话便起身离开了。
孟砚:“???”
一旁的裴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上去。”
孟砚:“哦,好好。”
裴起:“机灵着点,这可是贵人,真没点眼力见,也不知道怎么会看上你。”
看着孟砚离开的背影,裴起有些喃喃自语道:“不过,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旁的人:“莫不是裴将军平日里青楼逛得多了,所以经常见到人家大美人。”
顾霆思营帐。
顾霆思戴着面具坐在案牍前喝着热茶,余光瞥向门口进来正四处东张西望的孟砚。
“怎么,你想窃取机密?”顾霆思语气淡漠直接开口。
瞧着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猜中了,孟砚尴尬一笑:“怎么会?您真是多虑了,像您这样的高位就是容易生出被迫害妄想症。”
孟砚朝着顾霆思走上前去。
“喝茶吗?”顾霆思问道。
怕茶里被下药,孟砚一个劲摇头:“喝多了睡不着。”
顾霆思嘴角微微扬起。
若不是认识孟砚,知晓她的心性秉性,他可就要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