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述看到徐婉哭了,有些手足无措,他俩相识多年,他很少见过婉儿哭。
卫述赶紧抬手为其拭泪,轻声安慰:“婉儿莫哭,我已经有办法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子二人出事。”
徐婉听到卫述的话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大王最厉害,大王想到什么办法了?”
卫述看着妻子望向自己充满希翼的眼神,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开口。
“这个办法只是有些头绪,等过两日仲安带回来消息,我与他们探讨一番后再告诉你可好?”
徐婉应了声好,看天色已晚,两人便停下了话,相拥而眠。
过了两日,徐艾从城中回到了别院,一回来便先去了代王的书房。
“是仲安啊!快坐,京中这两日可有何异动?”卫述看到徐艾,连忙示意一旁的近侍去备些茶水点心,然后才开口询问。
徐艾等侍从退下才开口回话:“此次天机陛下应该也看到了。”
“昨日朝中下诏北方各州官员注意旱情,并派使者携太史侍诏和数位水工前往各州,其中兖州人数最多。”
“父皇知道也好,这样可早做准备,即使发生旱灾,朝中也可以及时应对,使百姓少受一些苦。”卫述道。
卫述又听了这两日京中所发生之事,同徐艾商量了一些事,便让他下去休息了。
看来这天机应当只出现在父皇和玄鹤身边。
这样也好,不会引起太大的动乱。
如若玄鹤猜的不错,那么以天机出现的频率,要不了多久,父皇就会知道这武帝是何人。
如今兄弟中,父皇虽然偏爱赵王兄,但更在乎天下,为了大启的江山,只要父皇在位一日,我与玄鹤便无生命之忧。
可是为了母后,父皇未必不会走原来的路,若仍是赵王兄登基,那就要想想该如何保存家人。
卫述根据这两日的消息在心里慢慢分析,然后抬笔写了一个“名”字。
赵王兄偏爱儒家,犹重自身名声。
如果是赵王兄继位,那只能以死求生了。
徐艾从书房离开便去寻程温。
程温正在教卫朔读书,徐艾并未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外等着。
程温看到了门外的徐艾,把口中的这一段讲完,便让卫朔自行读书预习。
“仲安此行诸事可办妥乎?”程温走出来开口询问。
徐艾看着程温露出了笑容:“事已毕哉,可成矣!”
程温一听这话便知谋划可行:“仲安难得回一次京城,趁此次机会倒可以多回徐府住几日,见一见亲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徐艾便明白了程温的意思,并未再往下交谈,互相之间点到为止,心照不宣。
两日后,卫朔一家便回到了王府,等待着万寿君寿宴的到来。
又过了两日,便到了万寿君的寿辰这日,卫朔一家早早便去往了元城侯府。
门卫远远看到代王的车架,便马上派人进屋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