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是百货大楼新进的款式,问了半天呢!”
“知禾啊,你这手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后我们做衣服都找你!”
看着眼前的清净,陈秀娟失魂落魄地,准备悄悄溜走。
“哎,秀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隔壁的张婶眼尖,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昨天不还跟我们说,你就是那个设计师沈禾吗?”
记者们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为首的那个扶了扶眼镜。
“对了,昨天比赛现场,确实有一位女同志自称是沈禾,后来还被评委请下台了。”
战明玥叉着腰,下巴一扬,直直指向僵在原地的陈秀娟。
“就是她!冒充我嫂子,还想抢我嫂子的奖状!”
这话一出,陈秀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人从陈家屋里冲了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揪住陈秀娟的耳朵就往家里拽。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快给知禾道歉!”
陈秀娟被拽得一个趔趄,挣扎着不肯走,“我凭什么道歉!”
“你还敢顶嘴!”
陈妈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拍在陈秀娟的背上。
她转过头,对着记者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记者同志,真对不住啊,这孩子魔怔了,脑子不清醒,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知禾始终沉默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记者见状,也不好再追着陈家不放,他将镜头重新对准了沈知禾,趁机问道。
“沈同志,我们都很好奇,您为什么要用化名参赛呢?”
战明玥又要抢着回答,被沈知禾轻轻拉了一下。
“这跟比赛本身无关,是我的私事。请问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是该送客了。
记者还想再问,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紧接着是邮差洪亮的嗓门。
“有沈知禾同志的信!”
战明玥眼睛一亮,第一个扑到了院门口,从邮差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嫂子!是你的录取通知书!是京市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