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朝着里屋的方向指了指。
“针线筐在柜子上,自己拿吧。”
陈秀娟心里一阵狂喜,连忙应着。
“诶,好嘞。”
她快步走进堂屋,一眼就看见了个熟悉的竹编针线筐。
她伸出手,装模作样地在里面翻找起来。
战卫国还在院子里歇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机会来了。
她从针线筐里抬起头,冲着院子里的方向扬了扬声。
“战叔叔,这里面的顶针都太小了,我妈戴不上。”
“我能不能去知禾姐屋里找找?她手巧,说不定她那儿有更合适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去吧,门没锁。”战卫国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随口应下。
得了允许,陈秀娟再不迟疑,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沈知禾的房间。
她没心思多看,一双眼睛在屋里飞快地扫视着。
沈知禾会把邀请函放在哪里?
她先是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只有几本书和一沓信纸。
没有。
她又伸手去摸床底下,只摸到一手灰。
陈秀娟有些急了,视线最后落在了那只叠得方方正正的枕头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掀开枕头。
一张红色的带着烫金字迹的卡片,赫然躺在平整的床单上。
就是它!
陈秀娟一把抓起那张卡片,慌乱地把邀请函往自己的裤兜里塞。
东西到手,她一刻也不敢多待,转身就想溜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战明玥清脆又带着点抱怨的嗓音传了进来。
“嫂子,都怪你,非要我换这双新鞋,你看我钱包都忘带了。”
紧接着,是沈知禾温和的回应:“慢点走,别摔着。”
听到动静,陈秀娟手忙脚乱地冲到后窗,想从窗户跳出去。
但看着二楼的高度,她又不敢。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祈祷着不要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