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最终,战静姝颤抖着,按了手印。
族老们见状,纷纷叹着气,揣着各自的烟袋锅子,起身离开了。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就在沈知禾转身,准备回屋时,一道怨毒的咒骂从背后传来。
“现在你满意了?抢走了我一半的家当,你是不是很得意?”
战静姝冲出堂屋的门槛,拦在她面前。
沈知禾停下脚步,将手里的账本仔细收进布包里。
“我要是真想要你的东西,当初就不会拦着爹报公安。”
“少在这里假惺惺!”战静姝激动地往前一步,“你从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在算计!”
“你先是花言巧语哄得霆舟晕头转向,又挑拨明玥跟我离心,现在连我爹娘都向着你说话!”
“沈知禾,你的心机怎么就这么深!”
话音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沈知禾身前。
战霆舟垂眸看着自己已经陷入癫狂的姐姐。
“大姐,分家是爷爷的决定。”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战静姝尖声打断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们夫妻二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早就商量好了,合起伙来要把我从这个家赶出去!”
沈知禾轻轻推开了护在身前的丈夫,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怜悯。
“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是别人害了你?”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把衣坊做好,结果转头就把次品布料当成优等品卖给客人?”
“又是谁,为了堵住李老板的嘴,私下许诺给他三成的干股?”
战静姝被她问得节节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
“那都是被你逼的!”
“要不是你抢走了衣坊的管理权,我怎么会出此下策!都是你的错!”
沈知禾懒得再与她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镇住了。
战静姝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踉跄了两步。
“你……你还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