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并肩走出那条狭窄的巷子,他才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人。
“你怎么知道西城那个案子判了七年?”
沈知禾随手折了一根路边的柳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柳枝柔软,在她纤细的指间弯成好看的弧度。
闻言,她弯了弯唇,“胡诌的。”
听她这么说,战霆舟的脚步顿了一下,有些错愕。
“那辣椒水……”
“也是吓唬他们的。”
沈知禾偏过头,对他粲然一笑。
“戏文里看来的。怎么,你真信了?”
战霆舟望着她那张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侧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个平时温婉斯文的女人,刚才在李家那个小院里,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她的一言一行都牢牢掌控着局面,将那对无赖夫妻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知禾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心里莫名一紧。
她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太出格了?
她终究不是原来的那个沈知禾。
沈知禾轻咳一声,急忙找补道。
“都是从书里看来的。这两天我不是在复习吗?你书房里那些法律相关的书,我都翻了翻。”
战霆舟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走到巷口,眼看着家门就在不远处,他忽然停下脚步。
“以后,我会经常陪你。”
沈知禾惊讶地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个。
战霆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起一丝薄红,“多学点,也好帮你。”
是他陪她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才会对她如此陌生。
沈知禾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往家走去,虽然没人说话,但气氛格外温馨。
“证据确凿,回去就摊牌吗?”战霆舟侧头问她,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