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已经站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确实不再需要一张大学文凭来证明什么。
“也是,你不需要了。”
她的话刚说完,身边的男人忽然急着补了一句。
“但我可以辅导你。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下学习。”
沈知禾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哦?”
她想起七十年代末恢复的高考,那题目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多一个人帮忙梳理知识点,总归是好事。
尤其这还是一个智商和毅力都顶尖的编外导师。
沈知禾不逗他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好,数学部分,就拜托你了,战老师。”
“包在我身上!”
说做就做,客厅里的总动员大会一结束,战霆舟就带着沈知禾进了书房。
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崭新的高中数学课本。
“我们从头开始。先从函数开始?”
他的姿态很认真,侧脸的线条在灯下显得格外。
沈知禾看着课本上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印刷符号和定义,暗自庆幸。
她在二十一世纪时,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学霸。
可时隔多年,知识早已还给了老师大半,更何况七十年代的教材编排和考核重点,与她所熟悉的体系截然不同。
战霆舟见她没反对,便当她是默认了。
“这里,要特别注意定义域的取值范围。”
“一个变量,只有在确定的取值范围内,它对应的函数值才有意义。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外交对等原则。”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沈知禾,尝试用她更能理解的方式去解释。
“只有在双方都认可的框架内,我们的表态和诉求,才能得到有效的回应。超出了这个框架,一切都是无效的。”
沈知禾微微一怔。
用外交关系来解释函数定义域,这个比喻新奇又精准。
她忍不住赞叹,“战参赞很会教嘛。”
男人挺直的后背僵硬了一瞬,轻咳一声,视线重新落回书本上。
“平时给部门新人做培训,练出来的。”
沈知禾看他这副模样,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