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能行吗?”
顾淮安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胸脯,打包票。
“听我的,准没错!女人就吃这一套!”
战霆舟迟疑地点了点头,“行吧,那就找你这么说的做。”
顾淮安老神在在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当天晚上,战霆舟破天荒地早回来了。
天色才将将暗下,他手里拎着一个用深蓝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站在自家院门口,迟迟没有推门。
客厅里,沈知禾正陪着几个孩子玩翻花绳,战明玥在一旁写什么东西。
听见门响,几个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
沈知禾随口说了一句。
战霆舟的身体绷紧,下意识地就把手里的布包往身后藏。
“嗯,今天……累不累?”
沈知禾放下了手里的花绳,打量了他一下。
“藏什么呢?”
战霆舟下意识地将布包藏得更紧了些。
“没什么。”
战明玥丢下笔就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往他身后瞧。
“哥,你背后藏的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少管这些,写你自己的东西去。”
战霆舟侧身躲开,板着脸把她赶回了书桌旁。
战明玥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不敢再造次,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坐了回去,眼睛却还黏在他的背上。
沈知禾好笑地看着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战参赞今天很反常啊?”
战霆舟沉默了许久,硬着头皮开了口。
“明天……你有空吗?”
沈知禾闻言,认真地想了想,“明天?店里应该不忙,怎么了?”
战霆舟被她这么一看,他本来想好的话,一下子也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我……我先去洗个澡。”
看着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沈知禾若有所思。
她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日历翻看了一眼。
明天,农历七月初七。
原来是七夕啊。
当天晚上,战霆舟在地铺上翻来覆去地想怎么开口。
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嗓,从头顶的**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