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摆了摆手,快步离开了。
铺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战霆舟垂着眼,看着她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沈知禾慢悠悠地松开手,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我说什么了?”
“说……”
战霆舟有些艰难地开口,却发现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沈知禾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别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你是我丈夫?”
战霆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沈知禾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向前走了一步,稍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难道,战参赞想否认?”
战霆舟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朝门口大步走去。
“我去外交部了。”
走到门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缝纫机……我去学一下。”
沈知禾站在原地,唇边的弧度越发明显。
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得紧。
战霆舟到了外交部,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加急的外事文件,上面的铅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清晨铺子里的那一幕。
他想到沈知禾铺子里都是些剪刀和针线,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她。
想到这里,战霆舟再也坐不住,连忙给顾淮安打电话。
“老顾,帮我准备一个医疗箱,送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传来顾淮安带着调侃的嗓音。
“怎么,战大参赞这是准备改行当军医了?”
战霆舟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少废话。”
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顾淮安倚在门框上,白大褂松垮地套在身上。
“说吧,是给文件看病,还是给你看病?”
战霆舟抬头要说话,顾淮安已经凑过来,绕着他走了两圈。